祁逸飛滿臉疼惜地將玉笙寒的衣服攏好,緊緊抱進懷中!
「阿笙,對不起,我來晚了!」祁逸飛的心如同被一隻手狠狠揪住,心疼地摟抱起玉笙寒。
天知道他爬上船的那一刻,看到阮曦涵竟然將他的阿笙壓在身下強迫時,心有多疼多恨!
原本遊過來時還琢磨著要如何折磨阮曦涵泄憤,那一刻他完全顧不上別的,直接抽出靈犀刃給了他致命一擊。
強烈的憎恨催使他還想如前世般將阮曦涵千刀萬剮,但此刻脆弱的彷佛一觸及碎的玉笙寒明顯更需要安慰。祁逸飛撲到玉笙寒身邊,看著他身上的青紫痕跡目眥欲裂,卻不敢多說一句刺激到愛人,顧忌到自己的衣服都濕了,怕會凍著玉笙寒,撿起一旁方才被阮曦涵撕開扔掉的玉笙寒自己的衣裳將人裹住。
「沒事了,阿笙,別怕,我來了。」他親吻著玉笙寒的額頭、鼻梁和唇角,不停地安慰著。
熟悉的溫暖的氣息,終於一點點令玉笙寒從冰冷的絕望中回轉過來。
「逸、逸飛……」慘白的唇囁喏著,玉笙寒看著祁逸飛,眸中猶帶惶然。「是我在做夢嗎,你還活著?」
祁逸飛心中尖銳地疼,哄慰道:「我沒事,阿笙,寶貝,我好好兒的,別怕。」
「我以為你死了。」心漸漸恢複跳動,神智一點點回籠,玉笙寒的眼淚卻不停地流下。「逸飛,我以為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傻瓜,我們還要成婚,說好了白頭偕老的,我怎麽舍得丟下你呢?」祁逸飛伸手擦著玉笙寒的淚水。「別哭了,寶貝,心肝,我在這兒呢,你哭得我的心都碎了。」
玉笙寒經曆這大悲大喜,失而複得,情緒一時間控製不住,到底蜷縮在祁逸飛懷裏痛哭了好一會而才止歇,祁逸飛則是心疼得無以複加,不停地哄著親著,心肝啊,寶貝啊,什麽肉麻的話都說出來了。當時他心中隻有憐意無限,事後兩個人回想起來,都不由得臉上燒騰,當然害臊的主要是玉笙寒。
那是後話,且說此時,等到玉笙寒勉強控製住了情緒,抽噎漸止,眼睛卻已經腫了一圈。祁逸飛伸手覆在他雙目上,催動內力柔緩地為他敷著。
「好些了嗎,阿笙?」過了一會兒,祁逸飛收回手,輕聲問道。
玉笙寒點點頭,他從祁逸飛懷中稍稍坐起,目光隨即望到倒在一旁已經氣絕但猶雙目圓睜的阮曦涵,心中不適,移開了視線。
祁逸飛隨之望去,冷哼一聲,眼底射出如利刃般凶狠寒光,道:「這麽死真是便宜了他!」
他起身將靈犀刃抽出,在阮曦涵的衣裳上擦幹血跡,然後一腳將他踢進了茫茫江水中。
水花揚濺,江水吞沒了阮曦涵的屍身,轉瞬間再不見蹤影,除了船上遺留的淒涼血色。
玉笙寒沒有去看,隻是眼角餘光望進一點畫麵,眉心聚起深沉的悲涼。
他是恨阮曦涵的,但末了,又有些可憐他。
隻是從今以後,就如同這個人消逝在蒼茫江水中一樣,他也會將與他有關的所有記憶盡數忘卻在歲月的逝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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