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個病態的時代。
父親在我童年時期去世,生活的重擔頓時如洪水般向母親襲去,而我卻仍整日嬉笑作樂,如同不諳世事的隱士般。可我不是隱士。
母親是個很堅強的女人。我從未聽到她抱怨或哭泣,隻能從她身上看到閃耀到刺眼的光輝和救贖的烈焰。母親對我向來很嚴厲,這是她一貫的作風。自幼我的學校所布置的的家庭作業寫完後便要接受數十遍的反複校檢,隻要有一絲紕漏都要受到她的責罵。印象中她常常說的一句話是“書讀不好,將來就和我一樣”。我不明白,母親這樣一個剛強且完美的女性,為什麽認為自己活的很失敗呢?
直到後來,我終於發現,失敗的的確不是母親,而是這個社會,乃至整個世界。
京城作為首都,歌舞升平,喧囂繁華,走在大街上能見到無數色彩斑斕的場景。但對於我來說,那時候的一切回憶都是黑暗的——不,我的人生中沒有出現過光,母親隻充當著一個電燈的角色,一旦能源不足便會熄滅。我的人生就這樣永遠一片漆黑了。
母親是在我14歲那年死的。
殺死她的人是我的老師,叫做徐明輝。
徐明輝在當時的京城是地位極高的存在,他三世都是達官貴人,從小便吃喝不愁,奢靡度日,根本不用像我們一樣為了一口飯而出生入死。我依稀記得剛升入初中那年,他走上講台的第一句話就是“後排靠窗的那位,他是從趙村來的!”,引得全班同學哄堂大笑。我不明白這有什麽好笑的。
徐明輝帶領全班同學孤立我。在課堂上,他從不叫我回答問題;在課間時,他讓所有人對我避而遠之;在放學路上,他還教唆人對我進行辱罵毆打過。這一切我都當做是一場試煉,隻要成功,萬物皆會出現轉機。然而這場試煉存在的意義並非是磨煉,相反,它隻象征著煉獄。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個學期。直到我上到初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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