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歲,我與朋友李翔共同拜一位中年醫生白銘清為師,李翔選擇學習心理學,而我則在學習精神學的同時鑽研哲學,這為我日後的行動打下了基礎。
16歲,白銘清進入北京惠明大學附屬第三醫院成為精神科主任,拋棄我們二人,李翔決定纏住白銘清同樣進入此醫院實習。多次勸說無果後,我決定殺掉他。
這並沒有什麽艱難之處,盡管我是第一次犯罪。
16歲那年的暑假,我開始找李翔進行交流並不斷附和他,從童年時期的墜河到青年時的骨折我全部一清二楚。李翔總是嘮叨很多無關的瑣事,例如找到戀人,月薪數額,甚至是平日裏的飲食都會一一向我訴說。他完全不知道這是他死亡的最基本原因。
總之,搜尋有用的信息的過程是十分艱難的,畢竟李翔這種靠奉承爬起來的走狗根本沒什麽先進的思想,他所在乎的隻有世俗的喧鬧和浮躁,但我的耐心是深不見底的。我已經下定決心要置他於死地。
事情終於在我16歲那年的11月出現了轉機。記得那一天李翔在外麵飲酒作樂,隨後直接來到我家,將正在熟睡中的我吵醒,然後在房間裏肆意妄為,我的研究資料全部遭撕碎,就此毀於一旦。他在半醉半醒的狀態下不斷大聲嘶吼,向我扔著被褥和箱子。我從夢境中驚醒,頭上頓時出現了兩道鮮豔的血痕。李翔整整比我高一頭,身材魁梧,和他搏鬥肯定是沒有勝算的。他向我爬行過來,如同一隻猛虎般迅速,我急忙踹開衛生間的門,卻發現地麵上全是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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