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雞丟進坑裏,迅速掩埋上,並隻身踩了上去,給這塊地方緊了緊土。
對麵山腳處,有隻烏鴉時不時叫一聲,“嘎~”一聲劃破天際。
墳包好像咕嘟咕嘟在大口喝著血。
其他連蟲鳴都消失了。
三人用周圍其他地方的浮土把墳地裏的血跡一點點蓋上,並用鐵鍬拍緊,李大爺說了事情順利的話,明天可能下雨。土鬆了,雨一下,表麵的土就會被衝走,血跡就出來了,又得犯煞了。
“爸,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這深夜挺冷的。”小叔說有點擔心文君。
“走吧,回去等。看明天是不是下雨。”
三人在烏鴉一聲又一聲的嘶鳴中,三步並作兩步趕回了家。
門還是如剛出去一樣關起來了,三人在門口各自拍了拍身上的土。把鞋子脫在門口,進去之後,立即關好門。
堂屋內正中間擺放著爸爸的遺像,遺像前放著兩隻蠟燭,中間還用小瓷碗點了根香油燈,香油燈旁是一個大罐子,裏麵都是這幾天燒的香。
棺木入土之後,按村裏的規矩,至少需要供七天的香油。
供著香油的燈放在有小腿半截那麽高的小案桌上,門關上的時候,香油燈往外一撇,差點熄了。
出門點的香已燃盡了,爺爺過去又點了三支。
“等明天吧,兒,你安心,不怕。爹娘願意把陽壽都給你,你安心的回來。” 大伯小叔進了裏屋,爺爺的背影在香油燈的照耀下,顯得非常大。
這一夜剩下的時辰,爺爺躺在硬板床上,毫無睡意。
爺爺這一生,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在那個年代都長大成家了,算是十分成功的。
誰知道,臨老了,小兒子歿了。
雖說,李大爺說出了部分實情,命格衝突也是事實,所以當年一出生的時候,文君就死命哭,爺爺便去算了一卦,也早就知道文君與爸爸八字、生肖都衝突的事情,所以,第二次再聽到文君死命哭,他就厲聲罵道:
“哭哭哭,就曉得哭!”
“再哭,我把你丟臭水溝裏去!”這話被文君媽媽聽到,恨了爺爺好多年。
每當文君不聽話的時候,媽媽時常拿出來說。反正錯話是爺爺講出來的。
“自己家的娃兒,哪有不心疼的,我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爺爺摸著爸爸的遺像,香油燈的燈芯啪啪啪地炸了幾下,就像懂得爺爺的心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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