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君在對待許承羽這件事上,確實過分了些。
不管愛不愛,她都跟沒受過教育的農村婦女一樣,自私撒潑,任何事情都沒有交代,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
許承羽也至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高材生,人品長相哪一樣都算是頂呱呱。
可陳文君就是幼稚,沒想明白很多事。
也許,就連最簡單的,在她和許承羽這件事上,她想要什麽,自己都沒想清楚。
許承羽有一天晚上特別想她。
腦子裏都是她的樣子,她說話的聲音、神態、她的身材、她的床上表現……
便開了一瓶紅酒,一個人慢慢地喝,客廳裏放的一首又一首的歌曲,都是她愛聽的歌單。
好幾杯酒下肚,他頭有點暈,越想越迷糊,便想著要不要找一個人來陪。
拿起手機,本想給她一個電話,但是想起那個冷漠的臉,他猶豫了一會兒,又收起來與她微信聊天頁麵。
算了,找其他人吧。
這一想法壓抑了許久,卻越來越大聲,越壓抑就越發囂張。
畢竟,許承羽身邊從來都不缺女人。
從以前的老同學到現在的客戶,經常有女生要他的微信,側麵打聽他的感情狀態。
“我已婚,老婆是研究生哦。”他每次都非常認真地拋出自己的感情名片。
很多時候,許承羽也會想這樣做到底劃不劃算。
但他轉念一想,感情又豈能是可以隨便用經濟的利益去計算的呢?
在這件事情上,許承羽總是能夠為自己找到一些借口。
因為陪他去看房,他嶽父病倒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月。
還好,選了吉日去去煞貼符之後,沒過三天就好了。
慢慢也能起床活動了,第二天整個人就像沒事人一樣。
就在這事過了一個星期之後,許承羽以為可以為這對夫妻和他們奇怪的房子畫上句號的時候,這個房子女主人又來了消息:
說他兒子準備年底就搬到房間裏,想讓許承羽幫他選一個日子結婚。
在年前結婚,那個房子就可以作為他兒子的婚房。
這位母親算是當地有名的教授,在知名的大學裏讀書、研學,博士畢業了之後就留在了這個學校裏當老師。
這麽多年的日日夜夜,終於是熬成教授。
可以說,努力讀書改變了她的命運,她這一輩子確實是實現了階級的跨越。
“不知道為什麽,阿姨我會跟你說這些,你讓我覺得親切。”
這位孫大教授確實沒有什麽架子,是真正靠自己實力爬上階梯的人。
孫教授單獨約許承羽見麵。
許承羽也答應了,一來這位教授年紀和自己母親相仿,看見她就像看見自己的母親一樣。
二來孫教授非常文雅,對任何人都是十分尊重的,跟他說話就像跟自己的兒子說話一樣,真的親近。
三來,許承羽為他們夫妻所做的事情是非常保密的,他們怕自己同事、朋友知道;
雖然不算是什麽特別丟臉的事情,但畢竟自己是高知,搞封建迷信活動會被人在背後議論,甚至可能被人舉報而鬧出醜聞。
“這個道理我懂,您放心,孫教授,我們行業有規矩,必須為客戶保密。”
許承羽說話算話,不會隻是隨口一句應承。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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