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嚴密,職業操守強,讓他的客戶跟母雞下蛋一樣,越孵越多,錢也越掙越多。
“吃飯的能力都是師父給的,學校真的狗屁技能都沒學到。”
許承羽跟孫教授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突然想起來對方是大學老師,在她麵前這麽說不合適,他便低頭,抿嘴笑笑:
“哦,我沒別的意思。”
他想走了,便催促對方:
“孫教授,您把您兒子和未來兒媳婦的生辰八字給我。我來算一算。
看看他倆是否合適,合適的話什麽時候結婚、生子會比較合適。”
雖然目前科技已經十分發達,但很多人,尤其是有錢人,他們會算日子。
各種日子都喜歡去算一算,這叫講究。
“他們的八字,我發您微信。約您見麵主要是為了跟您吐槽吐槽,也把上回的利錢給您送過來。”
孫教授坐在咖啡桌前,安安穩穩的,神態悠閑自若,但許承羽卻能感受到她的焦慮。
她一開口說話,就很絮叨,像農村婦女,完全沒有大學教授這種強大的身份所應該持有的鬆弛感。
“您客氣了。要不了這麽多錢。”
許承羽雙手接過這個信封袋子,鼓鼓囊囊的,他一摸就知道,最少有一萬塊錢。
他覺得多了,便輕輕推到孫教授麵前。
“您收下,這錢我們覺得花得值。後麵我兒子還需要您多多指點。”
她用力而迅速地放到許承羽麵前,便往桌子上按了按。
再推脫也沒什麽意思了。他便收了起來,順手放進了公文包裏。
一點也不驚喜,也不慌張,畢竟都輕車熟路了。
拿到一萬塊錢的報酬,最高興的是第一次,他單獨出任務的時候。
那年,師父剛走。
他在悲傷中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他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永遠離開了他,離開了這個世界。
那一年他差點抑鬱了。
這第一場任務救了他。
他師父是遠近聞名的,師父走的那天,很多人慕名來送行。
有的人甚至是連夜趕路過來的,就是因為師父曾經救過、幫助過他們。
有小孩黑瘦積食一下治好的;有小孩夢遊給治好的;有癲癇一下治好的……
那時候,許承羽讀初中,還記得有一個男孩子跟他年紀差不多大。
那天早上,這男孩的媽媽領著他找到了師父的家。
“李師父,我兒子昨天晚上放學回來路上可能撞上了不幹淨的東西,一直說胡話,請您幫忙看看。”
他媽媽聲音沙啞,農村女人講話的那種大條感迎麵而來。
“你別急,慢慢說。”
師父給她搬了一把凳子,示意她坐下來說。
“我兒子現在讀初三,每天都要上晚自習,學習一般要求學生家長去接。
但我和他爸爸都在那個紡織廠上班,有時候需要上夜班,沒人去接他。
我跟學校講明了情況,申請他自己回去,並且承諾責任自負。
他每天下午晚自習就自己騎自行車回去了。
結果昨天晚上,我和他爸剛下班回來,就聽到他在臥室裏自言自語。
我們叫他名字,他也不理。把我和他爸爸嚇壞了,天一亮就領過來了。請您看看,他是不是撞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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