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阿姨什麽長相、穿什麽鞋子我沒來得及看清楚,她很快就從我身邊飄走了。
她走路真的很快,也很輕。我……
晚上下晚自習回來就不敢走那個林子了,我選了另外一條難走的路,遠很多,經過湖邊,偶爾也會有人和車經過。
晚上回家之後,我就感覺頭暈、頭痛,渾身酸軟,迷迷糊糊的,自己走幹什麽有點不是很清楚。
好像是睡著咯之後,聽到那天那個穿白色裙子的阿姨跟我說,她在給她女兒找替身什麽的,說她女兒還小,這麽小,她舍不得帶走啊什麽的,讓我可憐可憐她……
後來發生了什麽,我有點記不大清楚了。就感覺自己一直在逃跑,跑了很久,很累,剛才終於從林子裏跑出來了。”
男孩子清楚地記得發生了什麽,這讓師父很欣慰。
“這孩子不錯,挺精明的小夥子。按道理,這麽大青春期的男孩子陽氣正是足的時候,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師父也納悶,想不通。再看看這對父母,真實的倒黴樣子。
從頭到腳,蓬頭垢麵的,估計平時工作太忙了,沒時間收拾自己。
兩口子都在紡織廠上班,也掙不了多少錢,剛好夠一家人吃喝。
大部分的錢都給孩子交學費了,那個年代一個孩子讀書,需要花費農村父母一年的積蓄,城裏打工的父母一個人一年的積蓄。
孩子的學習他們管不了,也沒有能力和時間管。但可喜的是,孩子非常爭氣,也聰明,學習成績一直不錯。
而且,生活中、學習中有問題也不會麻煩爸爸媽媽,自己能解決的盡量都自己解決。
這次如果不是在父母麵前說胡話,也許這件事,他就自己一個人吞下了,根本不會跟爸爸媽媽說。
說了又怎麽樣呢?他們自己要上班,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這種問題該怎麽解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這次也是他意識模糊之後,才被爸爸媽媽帶過來的。
爸爸媽媽就他這一個孩子,這農村這個可是獨苗,要出什麽事情,他爸爸媽媽也別活了。
“李師傅,您看,我們倆就這一根獨苗。他要是出什麽事情,真的沒法活了。
我們當時不是不想生,是沒辦法,生不出來,我身體有病,生不了。”
他媽媽一邊說,一邊哭,那眼淚從臉上的褶子裏流下來了。
“沒事了!他現在不是好了嗎?!哭什麽!有事情我們解決,不要哭哭啼啼的。對自己身體不好,對孩子也不好。”
師父也怕女人哭哭啼啼的。
“沒事,回去之後好好休息,能有什麽事情?他這小夥子,陽氣足得很。”
師父送他們出門,孩子還要上學呢,哪有那麽多時間多說沒用的話。
“記住啦,你們夫妻兩晚上回來的晚,在家裏正門中間掛一對鐮刀。回家之前拍拍身上,鞋子要穿進屋,不要隨便脫在門口。”
“孩子晚自習回來,你們要是在家盡量去接一下。你啊,約個順路的男同學一起回家,比一個人強,記住沒?”
師父全都囑咐好,看他神情很放鬆,便知道不是什麽大事。
這男孩子現在應該跟許承羽一樣,大學都畢業了,在工作了吧。
再遇到他,許承羽應該是能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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