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孩子就在身邊……
第二天早上,小小的身體更加發冷,像冰壞一樣。他把這個孩子用早已準備好的包被包好,放在小小的棺材裏。
當天就花高價在家附近的白事館定了一塊朝陽的墓地。他一個人驅車去墓地,誰也不想帶。他在白事館的朋友都知道了,提前幫他把墓地挖好了,還買了幾個布娃娃,一些陰間嬰兒用品,都整齊的擺放在墓地旁邊。
許承羽來了之後,他們都走了,一句話也沒說。
他靜靜地埋著自己的孩子,眼淚已經流不出了。手卻止不住地顫抖……
師父教過他很多治病救人,算命改命的方法。唯獨沒有教他自己去救自己的兒子。因為這個孩子是什麽時候沒有了生命氣息的,都無法用醫學方法來確定。
產前一切指標都正常,產中,所有醫生的操作沒有出現任何的違規。所有醫生都期待的那一聲響亮的啼哭,變成了護士的慘叫。
許承羽想不通,他一直以來的專業自信心受到了無盡的打擊。能救蒼生,唯獨不能救自己的兒。這是什麽狗屁原理,那這一身本事還有個屁用?!
陳文君自從躺在病床以後,沒有見過許承羽,父母躲閃的眼神,她大概也能猜到五分。
但她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女人,她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怪自己,她已經很努力了。她也想通了,她要養好身體,再要一個。
該出院了,許承羽沒來接。父母拿著行李,帶著她打車回了家。
家裏空落落的,什麽都沒有。本來應該有嬰兒的啼哭聲,沒有,隻有死一般的靜。每個人都不想說話,媽媽低聲吩咐爸爸做事情。
文君回來就進了臥室去躺著。至此一回,她在老公心裏就變成了惡人,雖然他自己也是受害者,但是沒辦法。人,都是可以共快樂,不能共悲痛的。
生活出現重大挫折的時候,遇到傷心事的時候,都會相互責備,把責任推給對方,以此減輕自己內心的痛苦和壓力。
陳文君心裏這一落千丈的感覺,讓她倍感痛苦。喪子之痛已經去了她半條命,現在許承羽這種態度,與之前截然不同,態度這麽大的轉變,讓她的自尊心低到了塵埃裏麵,又去了半條命。
這半個月,她似乎心老了半截,跨越性地從女孩子到女人,又到了母親,又到了被男人拋棄的女人,可憐的女人,經曆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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