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想殺人(5/5)

但凡她是個男人,她也不用經曆九個月懷孕的痛苦,也不用在剖腹之痛之後還忍受喪子之痛的打擊,到現在也不用忍受被男人拋棄的痛苦。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命運這麽對待她。


剝奪她為人母親的權利,剝奪了她被人愛的權力,剝奪了她對生活的希望!


她抑鬱了,很明顯,不自覺的想哭,不自覺地想跳樓。想一想孩子,想哭,想一想許承羽,想哭,想一想自己這二十多年來的經曆,想哭。任何時候都沒有這麽想哭。


這一次就經曆了很多人一輩子都不會經曆的苦痛,她也該哭,也該痛,也該去看心理醫生,但是她沒去。她能忍,能熬。


終日的胡思亂想,終夜的不眠不休,讓她精神崩潰,在悲傷之中無法自拔。


她在腦子裏想過無數種解決當下問題的方法,去醫院找醫生鬧也沒有任何用處,孩子不會起死回生,除了打官司可能會獲得一些賠償之外,沒有任何的用處。


打官司需要收集很多證據,也需要很長時間去準備,還需要耗費許多人力物力,她這身體情況耗不起。


去找許承羽發泄一番?他人都找不到,他沒事的時候可以非常有擔當,但是真正有事情,卻是一隻縮頭烏龜,逃避得無影無蹤。


陳文君越想越來氣,越想越覺得就這麽下去自己肯定要廢,與其讓自己廢掉,不如先把別人廢掉,能廢一個是一個。


她又想起來,這種事情是違法的,要坐牢的,以後自己的未來沒了,自己的家人還要受到牽連……


她去找了把水果刀,又去網上買了一些老鼠藥,敵敵畏,她想讓人死,但不知道讓誰死。


去毒死醫生吧?她犯了什麽罪?


去毒死許承羽把?人都找不到,何況他之前一直挺好的。現在為什麽變成這樣,一直失聯。


要不自己喝了,自己死了算了。


可是,她從小打到大那麽苦,好不容易熬到了現在的生活,她怎麽可能會去死。她拿著刀,一刀又一刀地劃著自己的手背,太疼了,手背上的鮮血不斷地滲出來,非常嚇人。此時,她還知道痛,並沒有麻木。


她從被子裏坐了起來,直直地從床上下來,看著櫃子上鏡子的自己,跟鬼沒什麽兩樣。


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廢了,對不起自己前二十來年受的苦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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