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什麽意思?”他沒叫我名字我本想裝作沒聽見,但想到這個屋子裏就隻有我們兩個人,想蒙混過關是不可能的,我轉身看他,故作不懂。
“你手中的藥是什麽意思?”他反常地有耐心地重新問了一遍。
我揚起手中的藥盒,哂笑一聲:“喬總閱女人無數,難道不知道事後藥的重要性?難道要我到時候一個人去醫院打胎還是要我抱著孩子到你喬家哭著認親?”
他眉頭緊蹙,想必我的話是激到他了,但我所說的句句在理,問心無愧。
“你就這麽不想懷上我的孩子?”他反問。
我覺得可笑,他哪來的立場如此問我呢?“喬總,在你眼中,我不就是隻金絲雀嗎?既然如此,我就不可能飛上枝頭變鳳凰,那我為何又要讓我的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受別人歧視呢?”
他起身來到我的身邊,抬手勾起我的下巴:“你就是這麽看我的?”
我打開他的手,別開臉後退一步用同樣的語氣回他:“你難道不是這麽看我的嗎?”
他上前一步,一個勾手就攬住我的腰同他的身體貼緊,俯身便是吻住我的唇,同一時間另一隻手奪過我手中的藥盒重重地扔在地上。我的雙手在他胸前推搡著,他隻一隻手便擒住了我的手腕讓我動彈不得。
我閉上眼承襲著他炙熱的吻,隨之而來地又是一番雲雨。
相較於昨晚,他今晚非但做了措施而且還格外細致溫柔,最終全身酥軟地窩在他的懷裏。
寧靜的深夜,女人總是脆弱得不堪一擊。
當他的呼吸拂過我的眉眼,在我的心上劃開漣漪,我才猛然發現自己竟會對他這般依戀,像這般肌膚貼合的相擁,竟會讓我懸掛的心逐漸安定下來。
或許命中注定便是我的魔障,他隻要稍稍的施舍給我一些微不足道的溫柔,我剛為自己築起的銅牆鐵壁轉眼便是一片廢墟。
他的手緊緊地摟著我的腰,我生怕吵醒他連翻身都不敢,隻好小小地動一下,但還是將他吵醒了,我的呼吸急促地噴薄在他的胸膛上。
“怎麽還沒睡?”他低頭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熱的吻,仿佛是要安慰我那顆在黑暗中極度不安的小心靈。
我咬著唇強製放緩呼吸,想讓他以為我是睡著了,但這幼稚的舉動似乎是瞞不住他的。
“還想出去工作?”他再次開口,低沉的聲音震動著空氣中微小的分子。
我愕然又惶恐,不知他重提此事到底是幸還是不幸,隻好繼續保持緘默。
“你如果不說話我就以為你是睡著了。”
他的聲音驟然變得很輕,而我卻聽得異常清晰,雙手攀著他的胸口抬起頭,正巧撞上那雙在月色朦朧中閃爍的眼睛,心不由得咯噔一下,但完全無暇顧及,喬暴君法外開恩難道不牢牢抓住機會?
“你同意我出去工作了?”我不敢眨眼,生怕錯過他臉上閃過的任何一個給我機會的表情。
他緊了緊環在我腰間的手臂,讓我更加貼緊了他幾分:“不過隻能來喬氏。”
喬氏。
我驚愕,喬氏我可從來沒有覬覦過,以我的資曆應該隻能進去當個保潔員吧。
“我去喬氏做什麽?”我問。
“總裁秘書。”他回答。
總裁秘書,弦外之音不就是二十四小時都得在他視線範圍內?
“我不要。”我不假思索就厲聲拒絕。我和他從來都是一個地一個天,他要是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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