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邊,肯定會被公司的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而且我根本就沒有配得上這個職位的學曆和能力。
“那一切免談。”他再次將剛剛轉圜的餘地堵死。
我知道,他說免談就真的是免談了,我心中剛升起的一絲希冀再次跌落穀底,不免生出一絲怨懟,拉開他的手臂就背對他睡到另一側。
還沒睡穩,他就將我拉到他身下,當身體再次被他填滿,我又羞又憤,重重地拍打著他的背,他卻像是什麽都感覺不到似的,變著法地繼續折磨我。
我環上他的脖子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咬下,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惱怒地瞪著我。
“喬懿楠,你不過要招一個床伴又何必冠冕堂皇地說是招秘書!”我勾起唇角反譏。
“那就如你所願。”我感覺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隨著怒氣繃緊,帶著懲戒的意味將我送上另一個縹緲的世界。
等我醒來,又是日上三竿,喬懿楠早就去了公司,身側的溫度觸在手心涼得心顫。
我生性倔強,自然是不會聽他的話放棄找工作的,所以我打開電腦開始尋覓,但想起喬懿楠那番威脅,若是我真被哪家小公司錄取了,他把人家辦了怎麽辦?突然,我想起之前的一些同事中有人在做微商代理,據說收益也很不錯的。我頓時計上心頭,做代理隻需要個手機電腦就行,喬懿楠肯定不會發現的。
我在某同城網站上發現好多微商加盟團隊,綜合比對過後找了一家感覺信譽不錯且效益高的做女性保養產品的微商團隊,經過加群一些手續之後,對方提出先要一千塊錢的押金,等我做滿一定單數之後會全額退還給我。我想這也是合理的,畢竟我進入團隊之後要掌握一些內部消息,所以我以樂觀積極的心態從支付寶打了一千塊錢過去。
經過半天的網絡培訓,我也開始逐漸摸到了些苗頭,正式動手操作尋找客源,自然朋友圈也是一塊重要的風水寶地。
等喬懿楠回來的時候,我還是保持白天的姿勢窩在沙發裏捯飭著手機。等他站到我麵前,我才發現他的存在,恍然大悟自己晚飯還沒燒。
正想著要不要主動承認錯誤,但想起他這兩天對我的惡劣行徑,反正在他眼裏我就是個床伴而已,那下廚這種事自然不在職責範圍內。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繼續低頭劃手機。
“這是怎麽一回事?”他把自己的手機湊到我眼前,我惶然,正是我發在朋友圈的產品廣告。
“幫朋友發的。”我沒有抬頭看他,隨口胡謅了一個。
“沒有做晚飯?”他話鋒一轉,倒沒繼續剛才那個話題。
我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隨後就見他打了個外賣電話後,又給linda打了個電話,但這通電話說什麽我不知道了,因為他接起的時候轉身就折進了書房,估計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也用不著上心。
門鈴響了很久也沒人開門,喬懿楠洗完澡從房間出來見我還是坐在沙發上沉浸在手機中,隻好自己去開門,原來是外賣到了。
我一早猜到是外賣更是懶得去開,他怎麽可能給一個床伴定外賣呢?
“過來吃飯。”喬懿楠坐在餐桌前叫我。
我隨口應了一聲,卻沒有移步,目光還是深深地被手機吸引。
許久,整個屋子裏沒了動靜。
忽然,我的頭頂落下一片濃重的陰影,他的雙腳映入我的眼簾,我抬頭冷淡地看他,他的眉頭早已皺成一個“川”字,厲聲問我:“你要鬧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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