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臉上也恢複到先前的淡定，甚至得意地向我挑了挑眉。
“宋秘書，立刻向沈小姐道歉。”喬懿楠從人群中走來，眸色清冷地看著我。
我不可思議地抬頭，餘光之間沈安那副得意的模樣更甚，反問：“你要我向她道歉？”
“你無理取鬧汙蔑他人，難道不應該道歉？”喬懿楠雙手插袋地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我。
“喬總，宋秘書沒有汙蔑她，那些服裝的確是她破壞的！”化妝師看不過去，從我的背後站出來為我說話。
“你，明天可以不用來上班了。”喬懿楠冷聲回應。
化妝師雙腿一軟，差點沒倒下去。
“喬懿楠，你什麽意思！你看我不爽就直說，別傷及無辜！”我扶住虛軟的化妝師，指著喬懿楠的鼻子吼。
估計在這個公司裏還沒人敢直呼其名，還指著他鼻子大吼大叫，周圍的工作人員又是一陣驚訝。
“宋秘書，注意你的身份。”喬懿楠神色淡然，但眼神卻犀利得想把刀刃直抵我心。
“喬總，也請你注意你的決定。”我以同樣的口吻不懼聲色地反駁。
兩廂無言，四周的沉默令人毛骨悚然。
他突然冷笑，再次開口：“宋秘書，道歉。”
“我沒錯憑什麽道歉！”我厲聲拒絕，一把扯下脖子裏的工作證甩在地上，“大不了我不幹了！”
說完，我就準備衝出人群離開，誰料喬懿楠一把將我拉住，用基本上隻能我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威脅我：“難道你想讓這個化妝師下崗？”
他很精明，知道我的軟肋是什麽，如果因為我的原因而害到別人，我是決不允許的。我側眸與他對峙，隻見他薄唇微啟：“把工作證撿起來。”
為了不讓那位可憐的化妝師下崗，我甩開喬懿楠的手，乖乖地彎腰把他腳邊的工作證撿起來。
“喬總，您滿意了嗎？”我忍著胸腔之中的無限委屈，梗著脖子問他。
“道歉。”他仍然在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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