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死也不會給她道歉。”我沒做錯任何事，那要為什麽事道歉呢？
“那給我一個理由。”他的手重新插回褲袋中，身形筆挺，給人以淡漠疏離。
“你知道的。”我不想再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同一件事情，既然他選擇不信選擇包庇，那我何必白費口舌。
“喬總，請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損毀服裝。”沈安的確是演員出身，不知道在旁邊醞釀了多久的情緒，此時此刻已經淚流滿麵，通紅的眼眶真叫人心疼。
喬懿楠沒有理會沈安的話，而是始終看著我，聲色俱厲：“既然如此，那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條，道歉；第二條，給你三天時間，你要是找出有力證據或者找到比沈安更合適的藝人，我對你之前的所作所為一概不追究。”
“我選第二條。”第一條路我是寧死都不會選的。
他輕飄飄地掀起薄唇，淡淡地吐出一個字。“好。”
“喬總，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相信她所說的話都是真的？”沈安震動很大，不安地看向喬懿楠。
“沒有有力證據之前，我誰都不信。”喬懿楠轉身，人群自動分出一條路來，他走了兩步，突然停下，沒有轉身，涼聲命令：“這件事到此為止，誰都不許再提這件事，拍攝照常繼續。”
“喬總，您什麽意思？”我追上去問，剛剛還說給我兩條路，為什麽這一眨眼功夫就食言了。
“宋秘書，難道你想讓整個喬氏等你一人？你的不過是plan b。”說罷，他徑直離開。
看著還聚成一團的工作人員，我的火氣不打一處來，暗暗握拳大吼：“全部給我去工作！”
工作人員知趣地各歸各位，沈安又鬧了：“我要換化妝師！”
“沈小姐，這位化妝師是我司最好的，你要是嫌棄看不上大可自帶化妝師，或者直接鬧到喬總那裏去讓他給你換個更入眼的。”反正已經撕破臉，我也不必再給她賠笑臉，疾言厲色地把她的要求給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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