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 我沒本事走,賣身契還在鴇母那裏,民國電報暢通,想抓我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我拿著字畫,偷偷摸摸見了陳遠舟,鴇母給他安排的房間通南窗,敞亮有光,他又極愛幹淨,我敲門時他在收拾屋子。 看到我,他愣了下,說,朝花。 他是記得我的。 我手裏攥著字畫,告訴他,我是迫不得已才賣給沈星野的。 陳遠舟說,我知道。 “我一直都在等你,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我想過去抱抱他,又怕他覺得輕浮,腳步遲疑不動。 陳遠舟不說話,示意我坐下。 他收拾過的床鋪潔白幹淨,我摸著柔軟的布,心中十分歡喜,正要再同他說話時,沈星野闖門進來。 他表現平常,沒有絲毫抓奸的樣子,喉骨間溢出性感的低笑聲,“陳老師,朝花是不是特愛學習,大晚上的到你房間裏開課。” 他邊說邊走向我,抓住我要逃走的腿,將我推到陳遠舟的床上,手指從衣內探入,狠狠捏住我的柔軟。 “不要……”我哭出聲,“不要在這兒做。” 這是陳遠舟的房間,而且他還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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