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了。 陸寧兒的手,千真萬確是被熱水燙著了,水泡紅腫,看起來確實疼痛難忍,她的表情不是裝的。 但話是假的。 “你胡說八道!”我毫不猶豫地反駁,“我才沒有陷害你,你純屬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陸寧兒眉頭一橫,冷笑了聲,摸出一塊水壺碎片,“這就是證據。” 碎片正是她從地上撿的那塊。 也確實是我的水壺。 “朝花,到底怎麽回事?”陳遠舟皺眉問我。 我搖頭,“我確實不小心打碎了水壺,但裏麵的水根本不熱。” “不熱的話,我的手怎麽被燙成這個樣子?”陸寧兒振振有詞,“難道我去你那裏做客,你會拿冷水招待我?” 我不知該如何解釋,明知道那水的熱度不可能燙傷,可陸寧兒就是傷了,證據確鑿。 陳遠舟信了陸寧兒的話,對我大失所望,“朝花,我沒想到你做這種事情,我能讓你做姨太,已經違背母親的意願了。” 我冷笑,“哪個姨太啃饅頭吃鹹菜?擺明是陸寧兒欺負我又誣陷我,你卻站在她那邊。” 我因為氣憤,想直接走人,卻被陳遠舟喊了下來。 他說:“你給寧兒道個歉,這件事就當做沒發生過。” “我沒有害她,憑什麽我道歉?” “你不道歉,我很難交代,要是母親知道的話,後果不好說。” 我沒有聽陳遠舟的話。 讓我給陸寧兒道歉,這不可能。 然而,這件事傳入了陳老夫人的耳中,她當即命人把我抓來,把我趕出了家門。 連行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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