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得及收拾的我,被扔在門口,寒風襲來,我冷得直打哆嗦,拚命地敲門,想讓陳遠舟出來見我。 “陳遠舟!”我喊著。 無人回應。 我知道錯了,一切都是陸寧兒的詭計,她知道我的性子,陷害我之後明知我不會道歉,而趁機激怒老夫人。 天慢慢地黑下去,我仍然獨身在大門口,隻有兩座石獅子陪著我。 我沒有家人,不知道該去哪兒,身上的衣物單薄,我打了個兩個噴嚏,縮在牆角,好比街上的乞丐。 我的丫頭從門底下塞來幾塊饅頭,裏麵夾了鹹菜,她悄悄道:“朝小姐,你趕緊吃點吧。” “你幫我把陳遠舟喊來。” 丫頭為難道:“沒用的,陳司令陪著他太太,我想見他,隻能等到明早他出門的時候。” 還要等到明天…… 我豈不是要凍死。 街上能避風的地方都被乞丐占去了,我又是個女子,不敢冒然出去,隻能依靠在門口的石獅子旁。 漸漸地,困意襲來。 我夢見以前的事,也是這樣的冬天,寒冷至極,有個男人自雪中朝我走來,像個英雄一樣。 現在,我仍然看到那張熟悉的麵孔,英俊如斯,似笑非笑地把我看著,說,朝花,你他媽活該。 他還說,寧願做個狗姨太太,也不願意嫁他當正妻,腦子壞成這樣,洋醫都治不好。 沈星野的嘴,吐不出好話來。 第二天早上,我睜開眼睛,發現身上多了件黑色貂皮,致命地熟悉。 我顫巍著站起來,周圍卻空無一人,隻有地上寬大的腳印,被雪覆蓋一層後顯得模糊,可我還是認出來了。 沈星野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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