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得不見天日的囚室裏,一碗熬得滾開的湯藥被硬生生倒入我的嘴裏,兩個大漢撐不開我的嘴,便用夾板夾我的手,直到我疼得把嘴張開。 湯藥在我的胃中,逐漸彌漫開,擴展到全身。 我顫抖著,恐懼著,卻無能為力,腹部的疼痛傳來,兩隻手被捆綁在十字架上,無法動彈掙紮。 劇烈的痛感撕裂我的神經,生不如死的滋味讓我慘叫出聲。 陸寧兒看著,享受著這一切,站在我的跟前,莞爾笑道:“你當初看我笑話的時候也是這樣吧,心裏是不是樂開了花。” 我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不知道她如何昧著良心說出這些話。 當初若不是我出手相救,她和陳遠舟早就死無葬身之地。 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身體裏流出,下垂感愈來愈強烈,比每回來月事時還要明顯,仿佛一個小硬塊堵在下麵。 血順著我的腿流了出來。 孩子…… 沒了? 我拚盡最後的力氣,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悲痛和絕望充斥著大腦,徹身體會孩子流掉的感覺比死還難受。 地上一灘血跡。 我虛弱無力,頭低垂著,頭發披散開,狼狽不堪。 陸寧兒走過來,用戴手套的手抓住我的頭發,逼迫我看她。 逼我看她現在有多風光,司令太太,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徹徹底底地翻身,站起來打我臉。 “朝花,你也沒想到你會有這麽一天吧。”她十分猖狂,“我告訴你,隻要你活著一天,你就不會有好果子吃。” 她沒有殺了我,召幾個家丁過來,讓他們對我進行毆打。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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