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我疼昏過去,她又用水將我滋醒,再次命人毆打,甚至親自上陣,為了防止我逃跑,用一塊夾板,夾住我的雙腳。 十個腳指頭連心,痛如撕心裂肺,冷汗直冒,我再次昏了過去。 這一次,水潑到我的臉上,我沒有醒。 陸寧兒這才罷休,想到外頭還有事情要做,沒有再繼續管我,命人把我看好,她先行離開。 這昏天黑地的地方,還有蟲鼠,一到晚上,無光無人,老鼠開始出洞,在我身上爬過,喝著地上的血。 我通過牆上的小縫,可以得知天亮了。 沈星野要去上海了。 他一旦離開這裏,我就成為無依無靠的人,再也沒有人關心我。 這時,門開了。 昨天毆打我的幾個壯漢走過來,嘴裏抱怨嘟囔著。 “大早上的讓人過來,我還沒吃飯呢,哪有力氣幹活。” “得了吧,主子叫我們做事,誰敢不做。” “不就是弄女人嗎,誰沒弄過,來來來,誰先上?” 他們擼起袖子,把我團團圍住。 我渾身無力,麵如死灰,沒有一點掙紮的機會。 這時,不知是誰走近些,聞了聞屋子裏的氣味,惡心得吐出來,“日他娘的,什麽味道。” 這一說,他們紛紛嗅了起來,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一夜過去,逐漸糜爛,和這個房間裏肮髒的氣味混在一起。 他們再看我,渾身狼狽得連乞丐都不如,血布滿身上,臉上,就連男人最向往的地方,也因為剛生過孩子,而變得讓人沒胃口。 “這女的太臭了,誰想上啊!”他們對我滿臉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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