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馬上就好。”我笑道,接過針線和衣服,認認真真幫他縫補起來。 外頭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等我們反應,陸寧兒破門而入,氣勢洶洶。 她的到來,我並不意外,是我讓丫頭取針線的時候故意從她的院中路過。 陳遠舟卻不無驚訝,“寧兒……” 陸寧兒一眼便看見我坐在他的身側,給他縫補衣物,杏眸怒瞪,“你們兩個!” “司令的衣服壞了,做妻子的沒注意到嗎?” 我不鹹不淡地起身,把縫補好的衣服給陳遠舟穿上,又替他把紐扣係好。 陸寧兒看得一肚子氣,忍不住跑過來,直接推開我,“你住手!” 她的力道不大,但我卻裝作重力不穩的樣子,撞到牆上的字畫,手指下意識一抓,把陳遠舟深愛的字畫抓破了。 陳遠舟不禁惱火,先把我扶起來,“朝花你沒事吧?” 我搖頭,又惋惜地看了看字畫,“對不起,可惜了這字畫。” “不是你的錯。” 他目睹整個過程,是陸寧兒推我在先,不然那幅字畫不會被毀掉。 “帶陳太太下去!”他怒下命令。 陸寧兒顯然懵了,尚且不知自己犯了什麽禁忌,惹他發這麽大的火,“遠舟你……” “朝花不過給我縫補衣物你就這樣嫉妒,日後如果她陪我過夜的話,你豈不是要殺了她?” 陳遠舟很少動怒,一旦動怒必然大發雷霆,努不切齒,吩咐下去,罰陸寧兒抄寫家書三遍。 “我……我隻是……”陸寧兒還想狡辯,已經被家丁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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