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舟轉過身,心疼地撫摸被撕壞的字畫。 這個東西,一旦出了意外,很難修補。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後麵有這個。”我歉意道。 “不關你的事。”陳遠舟歎了口氣,“朝花,你別這麽善良。” 我咬唇,眉眼低垂,滿心內疚。 沈星野曾說過,我別的不會,就會裝可憐,每次腦袋一低,眼睛含著晶瑩,哪個男人見了都會心軟。 事實上,他說的沒錯。 我裝了不到三秒可憐,陳遠舟就把我抱住了,吻了吻我的頭發,“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我主動踮起腳尖,親了下他的下巴,卻也隻是點到為止,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鴇母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勾引男人一定要有手段,不能貪心,不能一次性傾盡所有,要放長線釣大魚。 我要把陳遠舟釣走,讓陸寧兒嚐嚐失去所有的滋味。 … 舞廳沒有沈星野。 麵目全非。 我等了很久,沒有等到他,卻看到他的幾個手下,他們還留在舞廳吃喝玩樂,看到我,幾個人都挺驚訝。 “朝小姐,沈老大已經走了。”他們說。 “什麽時候回來?” “這個,數不準,可能明天,也可能一輩子都不回來。” 那我是不是一輩子都見不到他了。 我沒有太多的時間感傷,和幾個手下看似隨意地聊了幾句,然後問他們,對陳遠舟的命感不感興趣。 陳遠舟和沈星野是死敵,如果能取他的命,那沈星野絕對會有重賞。 我隻向他們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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