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陳遠舟最近的行蹤,其他的沒有多說。 他們是沈星野的手下,如果我給點錢,讓他們直接弄死陸寧兒,也許不在話下。 可我並沒有那麽做。 一切還和往常一樣,我一有空便陪同陳遠舟,他不忙的時候就給我講課。 他寫的字和他人一樣漂亮,如果不是先前受過手刑,不然寫得更利落。 陳遠舟教了東西,近代詩詞,國外戰亂。 我替他洗筆的時候,很認真地詢問:“明天,你能陪我嗎?” “明天我有事。” 我裝出悶悶不樂的樣子。 “怎麽,怕我不在有人欺負你嗎?” 我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上回就是無緣無故的,被人打走半條命。” 我這麽說,他像是有些顧忌,遲疑幾秒,“那我多派幾個人保護你?” 這年頭,哪有人帶女人出去辦事,何況我隻是個姨太。 我思忖了會:“明天我剛好要上街買些東西,不如你順路送我過去,呆在家中,總覺得不大安全。” 陳遠舟答應下來。 出行這天,陸寧兒聽說我要跟去,也鬧著要出去。 自然是被拒了回來。 “果然是狐狸精,不知道用什麽肮髒手段把男人勾引住了。”陸寧兒把氣撒在我的身上,將我的包裹扔在地上。 我沉默不語,把東西重新撿了起來。 “我告訴你,你不可能鬥贏我的!”她虛張聲勢。 我隻是笑著,並沒有理她,找個機會,趁沒人的時候,把包裹扔在地上,用腳踩了幾下。 包裹變形後,我重新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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