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舟信我,不信陸寧兒。 陸寧兒可謂偷雞不成蝕把米。 陳遠舟摸了摸我脖子上的痕跡,不但沒有起疑心,反而寬慰我,隻要人沒事就行。 “是我沒能保護好你。”他歉意道,“我太想懲治沈星野了,沒想到你的安危,應該多派些人保護你。” “那你抓到沈星野的把柄了嗎?” 陳遠舟臉色一變,搖頭,“沒有,我們趕到碼頭的時候,隻搜到做木材生意的商人,沒有鴉片。” “鴉片?” “沈星野富可敵國,一定是因為做了不正當生意,我要是能找到人證物證,就一定可以將他打個落花流逝。” 我莫名有點慌,擔心沈星野會因此被抓住。 “朝花,你再告訴我一些關於他的事情,比如他的手下……” 陳遠舟開始向我打探情報。 我心存擔憂,不敢多說,甚至胡編亂造幾句。 陳遠舟對我沒有疑心,興許是為了安慰我,決心晚上留我房中。 先前一次留宿,是因為我孕吐,這一次…… 我依然對他抗拒。 “我來了月事。”我慌忙地抓住他的手,盡量保持語氣的平緩,“你要是急的話,不如去她那裏。” 陳遠舟不像沈星野,他溫柔地吻了吻我的眉心,“你想讓我去她那裏嗎?” “妾哪有想法,你母親知道的話,又要罰我睡門口了。” 他聽出我語氣裏的嘲弄,低聲歎了口氣:“我母親養大我不容易,我當時護不住你,實屬無奈。” 我在那時,對他已經失望至極。 陳遠舟抱著我的腰身,低聲說了句“睡吧”。 我全無睡意,身體僵硬。 如果是從前,我會滿心歡喜,現在卻對他提高警惕,一夜未眠,生怕他對我做出不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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