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玩店後,我們開始複盤,我和謝旭旭坐在桌子兩側,小惜飄在謝旭旭身後,我深吸一口氣說道:
“我們捋一捋,自我接到呂尚武的任務後,我們先是按照旭旭的思路,順著呂尚文和呂尚武是兄弟倆這條線三次進入鼎盛集團,但是沒查到任何消息,反而惹到了清泉道觀的赤息。赤息我早先就遇到了,當時他正在追殺呂尚武的陰魂,隻是那時我不清楚那個陰魂就是呂尚武。”
謝旭旭和小惜都點點頭,表示認可我說的話,我又接著說道:
“於是我們兵分兩路,謝旭旭去了清泉道觀,我們去探查呂尚武最後消失的街道,結果是我們發現了呂尚武的陰魂,卻沒有抓到他,被他跑了;旭旭在清泉道觀也碰壁,完全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自此我們掌握的線索全斷了。”
謝旭旭說道:“提起這個事情我就生氣,那清泉道觀一定有問題。”
“但是由於我們不知道清泉道觀的問題和呂尚武有沒有關係,所以沒有用全部精力去探查清泉道觀。”我回複道。
謝旭旭點了點頭,承認這件事情確實遊離於任務之外,就算清泉道觀有問題也不能指明赤息一定有問題,同樣也不能通過赤息來指明鼎盛集團有問題,隻是這三者怎麽看都是有些聯係的,現在就是差能把這些聯係起來的證據。
“後來出現了新的命案,呂尚武的妻子死了,被人扒了整張臉的皮,我們在探查這個命案的時候遇到了地府接引者,得知了許仲發沒有被接引的事實。我們決定轉換方向去探查許仲發的真相,引出了疤哥威脅劉大娘的事情,隻是疤哥是個職業打手,盡管受雇於華盛建築,但是很難往下查到華盛建築的具體人員了。到這裏,我們好不容易捕捉到的線索又斷了,這就是我們今天坐在這裏複盤的原因。”
我說完後看了看謝旭旭和小惜,一人一鬼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我便繼續說道:“這一係列事情中一定有我們丟掉或者說沒注意到的線索,你們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清泉道觀有疑點,鼎盛集團那個總裁辦公室也有疑點,另外華盛建築雇傭打手去威脅劉大娘,本身也有疑點,還有那個赤息,追殺呂尚武的陰魂,結合清泉道觀,他疑點最大。”小惜想了想說道。
“不錯,有很多疑點,但是這些疑點哪個是我們能直接觸碰的?鼎盛集團的總裁辦公室我們進不去,華盛建築的線索也斷了,清泉道觀謝旭旭已然吃癟,赤息這個人行蹤不定,我們除了知道鼎盛集團總裁辦公室前的火符陣是他的手筆,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我沮喪地說道。
古玩店裏又陷入了寂靜,看大家都不說話,我也隻能說道:“大家先休息吧,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了。”
說完我進入了冥想狀態,一夜過去,等我結束冥想狀態的時候,謝旭旭已經出去了。小惜說他是心中煩悶要出去走走。不止是謝旭旭心中煩悶,我也心中煩悶,這個任務查到現在,隻有零星的一些信息,絲毫沒有能觸碰到真相的關鍵線索,我以為的關鍵線索,到最後都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小惜,你現在魂魄恢複的怎麽樣了?”我隨口問道。
“好多了大人,我現在可以完全和旭旭大人分離了,隻是旭旭大人的陽氣對我大有脾益,我的魂魄還沒有恢複到全盛時期,這些日子隨著我魂魄的恢複我也想起了一些事情,我感覺到我要等的那個人,對我特別重要,可是又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