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別重要。”小惜說道。
“你這是什麽形容?什麽叫特別重要又不是特別重要?”我笑道。
“就是,他在我心中的份量極高,可是我們好像有什麽原則性問題必須分開,他對我很重要,但是我卻不能擁有他,我們處於若即若離的狀態,每次他的信息清晰的時候,就有什麽幹擾把他遠遠隔開,給我造成一種我很想見他,可又不願見他的矛盾心態,這可不就是特別重要又不是特別重要麽?”小惜一邊撫摸著她的長發一邊說道。
“或許是你的愛人,也傷你至深;亦或是你的親人卻害你不淺,既然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你沉浮這麽多年還忘不掉卻也想不起來的人,就沒必要再重新提起了,真到那個時候焉知你對他是愛多一些還是恨多一些。”我安慰道。
小惜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窗外,或許是在想什麽吧。
等到下午,謝旭旭回來了,我問道:“一天你跑哪裏玩去了?”
謝旭旭說道:“大人,我可沒去玩,這回又是我們情報小分隊立功了哈哈。”
我一聽來了興趣,問道:“有什麽具體的消息了?是關於誰的?鼎盛集團還是華盛建築,亦或是清泉道觀?”
謝旭旭喝了口水,坐下來說道:“要說沒關係吧是有點關係,但要說有絕對關係吧倒也是一般般。”
“你怎麽和小惜一樣喜歡打太極,好好說話,不然揍你。”我有些慍怒的說道。
“小惜?打太極?沒懂。不過大人,我這回的消息可足夠我們推進很大一步。呂尚武有個長期在國外的女兒您知道吧?”
這個我倒是知道,上次呂尚武妻子的命案發生時,我們聽圍觀群眾說的。我示意謝旭旭說下去。
“這個女兒叫呂曉萌,呂尚武就這一個女兒,呂尚武和這個女兒好像平時關係一般,但是和劉雪鏡關係很好,呂尚武死了她沒回來,前段時件新聞不是確認死者是劉雪鏡了嘛,這劉雪鏡死了她很快回來了。並且她接管了華盛建築,華盛建築現在網上的法定代表已經是呂曉萌了。”謝旭旭說道。
“這人動作這麽快?什麽時候的事情,一回來就控製了公司,這種雷霆手段我隻有在霸總電視劇才看到過。”我詫異道。
“回來一周了據說,但是今天我才通過情報小分隊知道她控製了華盛集團,因為今天她開了新聞發布會,宣布就任華盛集團總裁,並且要調查她爸媽的死因,調查進度和成果會實時向全社會發布。這一下子語出驚人啊,各種猜測從今天早上到現在就沒停過。”謝旭旭講述起來還不停地手舞足蹈,彷佛呂曉萌新聞發布會他在場一樣。
“那我們算是多了個隱形幫手吧,她的調查結果能給我們一些參考。”我沉聲道。
“不是,不是隱形幫手,是合作幫手,我們情報小分隊已經包裝成私家偵探,接觸了這個呂曉萌的助理,沒想到呂曉萌同意和我們見一麵了。”謝旭旭開心地說道。
“靠情報小分隊?你們也沒有什麽注冊公司,也沒什麽私家偵探的曆史案件,呂曉萌能相信你們?這麽有手段的一個人怎麽會識不破你們這麽粗劣的偽裝呢?”我疑惑地問道。
“這點我也奇怪,但我們現在不是沒有更好的思路麽,去見一麵,或許能有幫助呢。”謝旭旭說道。
謝旭旭的說法很有可取性,我們一拍即合,決定明天中午去會一會這個呂曉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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