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底下沒有一個人是開心的,也很有可能會大亂,血濺當場。” “皇上在怎麽可能會血濺當場呢?”白暮景笑了笑說道:“顏夕未曾參加過宮宴,不要胡說。不過你最不喜歡這樣約束的地方,為何不稱病躲過。不要說皇命難為這樣的冠冕堂皇的話,你拿出去騙騙他們還可信,我們這些陪在你身邊一年多了,那個不知道你性格,你倘若真的不想做,那麽就算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麵,你也不會做的。少來唬我們。” 李顏夕笑了笑說道:“你們跟了我一年多,我說皇命難為,你們自然難以相信。我是去看戲的,坐在最高位的人看的爾虞我詐的場麵,我也想看看。” “你可知這裏麵的危險?”榮信陽看向李顏夕說道:“我對這位也知曉幾分,雖然麵上賢良,愛護百姓,可是親手殺害自己的兄弟這樣的事情他都可以做的出來,他真的賢良嗎?這個皇帝就是一個笑裏藏刀的人,當年先帝最寵愛的就當年的三皇子,現在的軒王爺,雖然那時候如今的皇帝是太子,可先帝已經有廢了皇帝之心了。可是先帝突然暴病身亡,太子名正言順的繼承了皇位,先帝暴病身亡之前就見過如今的皇帝,許多人心中都有疑慮,到底先皇是怎麽死的,之後其他皇子都要求證明先皇的起因到底是不是暴病身亡的,當時太醫院的三名年邁的太醫一起診治,都說是暴病身亡的。都在先皇下葬兩個月,就都死了。如今到底皇帝是不是暴病身亡還是一個謎。” “怪不得他有這樣的做法。”李顏夕笑了笑說道:“雖然說新朝建立,可是他這樣登上皇位的人怎麽能容忍軒王爺這樣的人存在。雖然說如今的軒王爺沉迷於酒色,可是他手上的屢屢軍功,他手上的兵權哪裏不讓一個皇帝忌諱。倘若沒有先帝的暴病身亡疑慮這一說,那麽軒王爺現在應該被皇帝隨便指那個罪名幽禁,流放,或者是成為地獄的亡魂了。” “如何說。”滄漄看向李顏夕問道。 李顏夕喝了杯酒說道:“先皇暴病身亡讓天下人都在懷疑如今的皇帝的皇位是不是名正言順的,多少有人覺得皇帝的皇位是暗殺了先帝而得來的。倘若這時候皇帝再動當年和他爭奪皇位的三皇子,如今讓別的國的士兵聽到都會膽戰心驚的軒王爺。倘若他真的動了軒王爺,怕是他的江山也岌岌可危了,畢竟軒王爺這些年保衛北冥國,讓百姓免於戰亂之苦是真的。水可以載舟,亦可覆舟。倘若失了民心,那麽他這個皇帝也就當不久了。” 滄漄看向李顏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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