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你如何懂得那麽多。” 李顏夕笑了笑說道:“因為我是紅顏閣的老板。倘若真的是如我所說,皇帝忌諱的是這個的話。那麽軒王爺這幾年常常出戰,也是有目的,兩個人都不是善類。” 榮信陽看向李顏夕說道:“紅顏閣的老板也未必懂得那麽多,你能把皇帝的心思猜的這樣通透。” 李顏夕給自己到了杯酒,說道:“皇帝的心思,就是多疑,就算當上皇帝之前不多疑,可是當上了皇位,守了這個江山,他就會怕有謀逆之心的人,抱著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的心理殺了一個個他懷疑有謀逆之心的忠臣。伴君如伴虎就是如此,他可以寵你,可以讓你權傾朝野,不過倘若你的權利大道到他都無可奈何你了,那麽他就會殺了你,奪權。” 榮信陽皺了皺眉頭說道:“那你明日去看什麽戲?” “互相猜疑的戲。”李顏夕勾起嘴角:“這場戲因我而起,我卻等著看戲。” “你也是戲中人?”白暮景以為就是一場普通的宮宴,卻沒有想到會涉及如此深的朝廷恩怨。 李顏夕笑了笑說道:“明日你也會去,什麽也不說,不管我怎麽樣,都不能起身為我說話。就算他直接給我以一個殺頭的罪名,你們也不許做什麽。青煙就留在府中,你既然想逛燈會就不要去了,不然以你的性子,到時候我沒有事,你一鬧就出事了,羽裳比較穩重我帶她去就好了。” 青煙張了張口,想說什麽卻又止住了。滄漄笑了笑說道:“青煙就出去走走吧。” 白暮景看向李顏夕問道:“你怎麽會有殺頭的罪名。” 李顏夕眯起眼睛,說道:“因為我是這場戲的起因,也是戲中人,不過一切都是一場戲,不必多在意。” “你們打算明日跳什麽舞?”榮信陽看過李顏夕問道:“明日我不進宮,不能目睹你一舞。你也許久沒有跳過舞了吧。” 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去年入冬之後就沒有跳了,就那日在紅梅林中跳的落雪紅梅,之後就再也沒有跳過舞了。你明日為何不進宮?”榮信陽雖然不算官宦子弟,不過也是一代富豪的公子,按理說這樣的宮宴應該有他的一席之地才對啊,如今他卻說不去,這讓李顏夕覺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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