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蒼你就是如此對待我的嗎?她等了我多年,我終究還是負了她。”白暮景拿著酒壇往自己的口中灌酒,榮信陽搶過給了白暮景一個巴掌問道:“當初他他如此喜歡你的時候,你不要她,如今她遠嫁南曌換來涼城百姓的安寧,換來兩國的和平,這就是她一個公主應該做的。” “本來大戰就要勝利了,為什麽她還如此毅然決然的前往,做了南曌的皇子妃就這樣好嗎?”白暮景眼下留下清淚道:“我不要她做什麽公主,她不是公主了,她不是徐念,而是呂心,什麽國家,什麽她應該背負的,都不算。” 榮信陽拍了拍白暮景的肩膀道:“如今事已至此,你隻能麵對了。即使她在這裏,也不願看見你如此啊。” 白暮景坐下,拿過桌上的酒壇,一杯一杯的灌著自己。平常不想醉的時候偏偏容易醉,如今想醉的時候,偏偏醉不了。是老天不放過她,還是她不放過自己。終究還是情字害人,若是早知道他對她的心意,也不會如此。 夏天接連下了好久的雨,李顏夕也隻能在床上修養。房中加了一個軟塌,還有桌子。房中安安靜靜的就隻有曆軒夜和李顏夕兩個人,曆軒夜依舊在批公文,李顏夕隻能偶爾看看書,發發呆。 傷天動骨一百天,想來這一百天之中,曆軒夜是絕對不會再讓李顏夕下床了。好在李顏夕隻是傷了一隻手和一隻腳。李顏夕問過曆軒夜自己身上的毒的事情,曆軒夜總是回答不要擔心,這樣的事情交給我就好。李顏夕開始還有些擔心,不過一個月以來,都沒有發作,李顏夕就沒有把它當回事了。 五月份的陽光微微有些熱,李顏夕在房中也躺了一個多月了,見過不少丫鬟等人,還有太醫和元辰,不過倒是白暮景這些人沒有見到,有聽說徐念終歸還是嫁入南曌皇族之中了,就更加擔心白暮景如今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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