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 德順隻好按照曆軒夜說的去做,那個時候那些宮女和太監都聽見了,很快這件事就傳入安惜語等人的耳中,安惜語看著上麵寫著李顏夕生辰八字的木偶,笑了笑道:“如今你還可以體會他的款款柔情,想來過幾天就體會不到了。”說著就拿著針在寫著李顏夕生辰八字的木偶上拿針狠狠的刺。 在安華那裏服侍多年丫鬟笙月,在安華喪儀辦好之後就跟著安惜語回來了,看著安惜語道:“娘娘,我們是不是應該答謝那個小師夫啊,畢竟如今皇後已經病倒在床了,太醫們都以為是熱症而已,也沒有多想,您看?” 安惜語這才想起來答應小尼姑的五百兩銀子,就說道:“大廳出來如今她是哪裏的,叫什麽,家中還有什麽人,是不是欠了五百兩銀子了嗎?”安惜語素來喜歡疑心他人,即使如今小尼姑答應她 的事情已經有所顯著,可是她還是要查清楚他人的底細。 笙月點了點頭道:“那個小尼姑原來是青州人士,是東晟國之人,叫趙梅。她家中已經沒有什麽人,本來也是一戶大戶人家,也是嬌生慣養的,不過八歲的時候有一場大火,就她一個人活了下來,被人收留,如今收留她的那對老夫妻已經死了,那對老夫妻對她是極好的,不過他們的兒子愛賭而且對她有歪念,非要逼她嫁給他,她不願就出了家了。” 安惜語收好手中的木偶說道:“那麽五百兩銀子呢?” “是她那個不成器的哥哥欠下來的賭債,那些人說不還錢就要命。”笙月頓了頓說道:“畢竟那家人養了她那麽久,即使是那個哥哥是有多麽的混蛋,她也不能白白看著他死了,就想替他還了五百塊錢,了結在塵世間的最後的牽掛。” “那她如今叫什麽,在哪個寺廟?”安惜語坐下,拿了桌上的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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