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師夫叫做沉泥,是外麵一個叫稻神廟的一個修行的尼姑。”笙月把查到的都告訴了安惜語。 安惜語微微一笑道:“稻神?可真是很奇怪的寺廟名字。既然底子幹淨,那麽銀子也應該給她了,畢竟如今也算是她事情已經辦妥了嘛。” 笙月行禮之後,就退下了,隻留安惜語一個人。安惜語看了看木偶說道:“我是最擅長借刀殺人,可是如今我不出手都可以殺了你,李顏夕,看我們到底是誰最後先去見閻王。” 李顏夕幾日都不見有起色,反而常常在夜間的時候嘔出幾口血來,之後就再次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讓人看著十分的心疼。太醫們也忙的焦頭爛額的,可是怎麽樣都查不出病根。 曆軒夜每天都是陰沉著臉,最後五天過去了,還是一點起色都沒有,曆軒夜一怒之下,讓人把太醫都杖責三十大板,之後就請了元辰進宮。 那天大雪紛飛,元辰帶著秦羽裳來到第一酒樓吃法,因雅間滿了,而秦羽裳就是想吃第一酒樓的飯,就在底下挑了一個桌子。就聽到隔壁傳來一聲歎息,兩個文弱書生正在討論如今京中的形式。剛剛已經長篇大論的說了很多,而他們來的時候就剛剛好聽到他們說李顏夕的事情。一個白衣書生道:“剛剛我和你說的那個奇女子就是如今的皇後。” 黑衣書生說道:“怎麽會,這個女子是有很多的過人之處,可是她畢竟是一個舞姬,況且出身還查不出,怎麽會有資質做一國之母?” 白衣書生微微一笑道:“兄台,我們如今不就是出身清寒嗎?可是我們又也不是抱著一點微薄的希望來考取狀元嗎?” 黑衣書生道:“男子識文斷字本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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