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說他在你醫治,不好打擾。我就去長廊那裏和三娘喝了兩杯,又和靜北王爺討論了一下我是不是禍水,最後就和元辰說了兩句話就過來看你了。” 說著她就看向四周,已經沒有靜北王爺的身影了,就問道:“他說他不留下來守著你,實在有愧於你們兩那麽多年的情誼,心中也有些愧疚,可是如今我進來卻看不見他,想來他應該是框我的。” “他剛剛的確是進來過了,我以為第一個進來看我的是你。”他放開她,拿過一旁放著的書:“你剛剛和元辰說了什麽?” 她抬手理了理滑落的白紗花道:“也沒說什麽,不過就是和他說清楚讓他斷了在我身上的心罷了。” 這句話讓他微微一愣,她笑了笑,耳旁別著的精致的,讓人新做的白紗花比起她的笑容實在是遜色很多。抬手在他麵前晃了晃道:“難道你不高興?難道你想我和他糾糾纏纏的不成?嗯?” 隻見一瞬間剛剛坐穩的她就被一陣天旋地轉,被他壓在身下。她不知他為什麽如此,不過眼中盯著他肩膀上的那個傷口,略微有些擔心的說:“你的那個傷口,剛剛的動作雖然很帥,可是還是要顧及顧及傷口才是。” 這句話讓他微微一愣,隻見她抬手觸摸剛剛包好的傷口,隻見那個傷口如今已經染紅了剛剛裹好的紅布,抬手觸摸讓她蔥白的手染上星星點點的紅。 這讓她緊皺眉頭,看他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就想再補上兩句,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猛的堵住口,開始淺淺的嚐,後來就是略微粗暴,在後來就差把她唇咬出一個口子了。 他放開她之後,她覺得有些眩暈,渾身軟軟的,還不忘記提醒他肩膀上的傷。 他笑了笑,隨手取下她隨意拿來固定的一隻樸素的木釵。她頭發散落,披於玄色枕子之上。 白色的紗花也是一同的滑落,隻聽見他淡淡的問道:“你方才是怎麽拒絕元辰的,如今也和我說說吧。” “不過就是說了,我們可以是朋友,是兄妹親人,可是就不能是夫妻。”他直直盯著她讓她有些不好意思,偏過頭才緩緩道:“本來是我優柔寡斷了一點,倘若我決斷一些的話,如今我們的關係早就已經明明白白,對我,對你,對他,對羽裳都好不是嗎?是我的錯。” 說著就麵上就有悔恨之意,讓人忍不住寬慰:“不是你的錯,不過就是他看不清楚,你太過心軟罷了。不過今日你做的十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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