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這句話想起剛剛靜北王爺說的話,就忍不住開口幫著歐陽哲求情道:“其實歐陽哲和我並未見過幾麵,他無非就是喜歡我這個清冷樣子和我的這張臉,倘若他看見這樣的我說不定就會悔恨當初怎麽看上了這樣的一個人。” 說著就笑了笑道:“他們都說得不到的最好,他不過就是喜歡他心中的我而已,對我應該沒有什麽深情。故而你還是好好的器重他吧,該封官還是得封官,該怎麽樣還是得怎麽樣。就是讓他不要見到我就好了。” 他聽聞應了一聲。 她抬手拂過他的肩膀,看見他這樣,就說道:“你可是答應我了,免得靜北王爺他們總是說我紅顏禍水來著。” 她剛剛說完這句話,剛剛回到王府的靜北王爺就打了一個噴嚏,隻是想著可能是夜間不小心一冷一熱著了涼,卻沒想到他已經被人記恨上了。 “嗯。”他抬手揉了揉她散落的頭發,弄得她有點癢,躲開他的手,兩個人就這樣鬧起來。 最後傷口崩裂,讓她重新上藥才使得。 早間的時候,屋中的白海棠開著十分好,散發著一股清香。李顏夕靠在軟塌之上,正在睡著回籠覺,曆軒夜下了早朝就看見這副情景,就拿了一個被子給她蓋上,把她放在臉上擋太陽的書拿下來。卻不料這樣久吵醒了她,兩個人就一同吃了早飯。 李顏夕跟著曆軒夜去了禦書房,一個批折子,一個看閑書,很是安靜。 李顏夕看得是一本遊記,看見說青州那裏算是半個江湖,那裏多的是江湖人士的時候,就想起什麽昨日應該問的,可是卻沒問的。 就抬起頭盯了他好一會,隻見他抬起頭問她何事的時候,她才吞吞吐吐的問到;“你之前不是說了自廢了武功,可是昨日怎麽武功高明起來了。” 這句話一出,讓屋中的人安安靜靜的。服侍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紛紛在心中佩服李顏夕的直白。 李顏夕不顧他們心中想什麽,隻是直勾勾的看著曆軒夜,說什麽都要他給一個滿意的答複才罷。 曆軒夜抬起朱筆沾了沾紅色的墨,隨意勾了一個折子,簡單道:“沒有什麽,這種東西可以再練。” “可是昨日那個人的武功我也是見識過得,可以輕易的從浮生浮夢的手下逃脫的人,不是一般的厲害,這樣的人,你竟然可以輕易的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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