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可是卻無人欣賞。楓葉林中的亭子上立著一個人,靜靜的看著凋謝的楓葉落到湖中,蕩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未央今日一身白紗衣,外麵也是一件白色披風,頭上帶著白色的紗帽,正好把她的臉擋住,不過也能依稀看得出模樣。腳下的雲縷一路過來也粘了一些泥。她緩緩沿著長廊來道湖中亭子上,拿下紗帽:“許久不見,向尋兄。” “你竟然好肯喚我一聲兄,也罷,有這句話,死而足以。”向尋輕笑一聲:“這裏的景色真美啊,記得你小時候可喜歡楓葉了,如今等案子審完,皇上必然因你父親含冤多年,你又是雲家遺孤,從而善待你,你可以永遠留在這裏,永遠賞這樣的美景了吧。” 未央轉頭,看著身邊的公子如玉,還是一身藍衣,謙謙公子,說話溫柔:“當初兒時之時,聽聞及並要嫁人,離開母親父親和不認識的夫君共度一生,那個時候的我不過五六歲罷了,還是一個依賴父母親的孩子,聽到這個頓時哭得昏天黑地的,誰哄搜不停下來,還記得八歲的你,拉著我的手說,將來,我娶你,我們兩家進,你想回來就回來。我這才不哭了。再大一點,他們覺得我們兩個登對,母親也天天在我耳邊念叨你,我覺得我將來一定會嫁給你做媳婦,可是卻從來沒問過,你到底想娶我做媳婦嗎?那個時候我們兩都因各自大了,忌諱男女之別,男女大防。我也沒臉問出口,後因這件事,拜令尊所賜,家破人亡,也沒有心思去想這件事。而今塵埃落定,我就想一句,當年你許下諾言,是因哄我,兒時兒戲,還是真心的喜歡過我?” 向尋麵色沉重,許久才對上那個期待的目光道:“不過就是因當時你啼哭不止...” 未央猛地抱住他,不管什麽男女之別,血海深仇,好像他們還在兒時,她是那個害怕出閣見不到父母啼哭的小姑娘,他還是那個許諾她,將來必定十裏紅妝,百桌宴席,迎娶她過門把她的名字寫族譜之上的少年。 “那你為什麽好要毀了自己的家族,那麽剛剛我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麽要沉默,為什麽?”說著就抬頭看著他,熱淚盈眶:“如今已經塵埃落定,你願意...” “我之所以會舉發父親,因為不想父親一錯再錯,無法回頭的地步,和你並無關係,我們兩家隔著血海深仇,是沒有辦法回頭的,你可知?” 未央苦笑著放開他:“公子深明大義,是我兒女情長了,竟不知公子這樣的懂得,情深似海也不敵血海深仇。你也知道你父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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