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你還有什麽話要告訴他的嗎?” “因果相報,讓他認命吧。”他歎了口氣:“倘若沒事,那麽我就離開了,出來太久不好。” 未央點了點頭。隻聽他腳步越走越遠,未央忽然開口:“公子說的血海深仇無非就是厭惡如今的未央手中染滿血,倘若是雲梨呢,當初那個叫你向尋兄的雲梨呢?” 許久不聽見回音,未央回頭看,早已沒有了他的身影。風吹得楓葉灑灑作響,對於他們來說,不過就是:“情深緣淺,有情無緣,敢愛不敢說罷了。” 這幾日越發安穩,聯李顏夕越來越愛沉睡。可能是天冷她又怕冷的緣故,未央處理阿訇事情就在紅顏閣住了兩日仍舊回昭仁宮服侍李顏夕去了。 這天風和日麗,紅顏閣傳信過來,說是司徒令請李顏夕茶樓小聚。 李顏夕今日不太理會外麵的事情,聽見這個就挑了挑眉問:“怎麽他會找我,是出了什麽事了?” 未央搖了搖頭:“近日未曾有什麽事,倒是聽說他已經找到了那個貪官,半死不活的也沒有辦法說是我做的,無非就是想從小姐這裏探個口風罷了,娘娘不要放在心上。” 李顏夕想著應該是這件事,就準備準備出去了。來到那天見到的茶館之中,還是那間雅間,茶已經泡好,桌上還有一盤棋。 李顏夕並未讓未央跟進來,隻吩咐未央在外麵等著。她大方的坐下,撩開紗帽垂下的紗:“大人真是好興致,本宮還以為是什麽天大的事情嗎,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沒想到竟然是大人想和本宮下棋,大人是用白子還是黑子?” 司徒令也不否認,就道:“還是娘娘看著那個好就用那個吧。” “那本宮就不客氣了。”說著就拿麵前棋子,換司徒令的。 司徒令笑了笑道:“娘娘先請。” 很多生意人要有酒才能談上生意,如今他們有話,可是卻沒有酒,就隻能邊下棋邊談生意。 “今日找到那個貪官了,關押貪官的地方十分的偏僻,看來是策劃很久的了。我想來想去,隻有一個人和他有這樣的深仇大恨,也隻有這樣的人能做這樣的事情。”司徒令黑子落下,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李顏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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