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怕一份匿名信?"
這話說的輕巧,那信上除了"賤貨"、"表子"、"破鞋"一通罵,是沒其他的。
可問題它來得蹊蹺啊。
"會不會和你家停電的事有關聯?"英姐說,"小蒙還在查,沒給我結果。"
宋岑汐也不知道。
不過相對於匿名信,停電更叫她害怕,因為她怕黑啊。
"這事先這麽推著走。"她說,"我聽佳心說淩晨要加場室外戲,讓我做好準備。"
英姐點頭:"預報說淩晨有雪,正好適合你和男主分別的那場戲。"
宋岑汐沒再說什麽,吃了點兒東西又補了補眠,然後趕去開工。
郭導見宋岑汐沒因為下午的事有什麽情緒。也就沒多提,和演員交代了一點注意事項,大家抓緊時間開拍。
宋岑汐和男演員都很專業,幾乎是一條過。
拍完對手戲,就是宋岑汐在河邊望著遠方,雪花片片下落,她的眼淚也無聲的流下。
"很好……情緒非常棒。"郭導在旁點頭,"把鏡頭再推進點兒,這個特寫絕對美。"
宋岑汐越演越進去角色,她上前一步想喊男主回來,可卻又把話咽了回去。
那種無奈到撕心裂肺的分離之痛,全在她的眼睛裏。
"卡!"郭導拍手,"完美。"
英姐拿著衣服過去,許佳心忽然又喊"別動",然後說:"郭導,岑汐和這個景都太美了,我拍個照。說不定能當劇照。"
郭導說"好",然後窩在座位上審畫麵。
"岑汐,你稍微往這邊站點,我想要街燈在你身邊形成一個光暈。"
宋岑汐配合。
誰知,她剛踩到木橋就覺得腳底滑膩,再加上她穿的是帶跟的鞋子,整個人完全控製不住的往後麵倒去。
後麵是涼華鎮的曲河。
大家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聽"噗通"一聲,宋岑汐已經掉到河裏。
"……這事絕對不是意外,橋邊的那塊兒地方被人塗了潤滑油!沒事塗這個做什麽?阿傑,你動動腦子,把這事給我盯死了……岑汐還沒醒,但沒什麽大礙。"
宋岑汐睜開眼,最先看到的是坐在床邊的沈季言。
他又板著臉,冷的像做冰雕。
"你……"怎麽來了?
宋岑汐在河裏喝不少水,現在是冬天最冷的時候,那水冷到無法形容,再灌進肺裏,滋味可想而知。
沈季言起身按下護士鈴。
不一會兒,在衛生間打電話的英姐和醫生一起來到病床邊。
醫生給宋岑汐檢查了一遍,是上次給沈季言看傷的私人醫生,"沈先生放心,宋小姐身體沒有大礙。但這麽冷的天受了大涼,這段時間得注意調養。"
沈季言點頭,英姐客客氣氣的把醫生送走。
等她再回來,先是打量了眼冰雕,然後跟宋岑汐說:"幸虧沈總讓自己的醫生過來給你看病,不然這小地方連個綜合醫院都沒有。"
宋岑汐沒覺得很意外,點了下頭,想要坐起來。
沈季言按住她的手,"老實躺著。"
英姐覺得這氣氛有些尷尬,正要說什麽,又有人拜訪--製片人和郭導。
製片人知道沈季言也在,緊張的不得了,上來就給宋岑汐鞠躬道歉:"這事是劇組管理不當!宋小姐後續的醫療費用,我們這邊全權承擔。"
宋岑汐不差這點兒錢,她想知道這事怎麽回事,可嗓子實在太疼,她發不出聲音。
倒是沈季言,一點沒客氣,"劇組確實不行。"
製片人點頭如搗蒜:"沈總,我一定好好整改!一定!"
"人不行。"沈季言看向郭導,"怎麽改?"
"這……"製片人不知道該怎麽接這話。
而郭導也聽出來這話頭是衝他來的,直接就說:"拍戲艱苦,受傷誰都不想,可也在所難免。這點兒罪都受不了,那還幹這行做什麽?做闊太太最簡單。"
製片人一聽這話,腿都打哆嗦了!
對麵是什麽人?
沈氏集團董事長,現實版財神爺,得罪了人家還想拍電影嗎?
"沈總啊,郭導是太專注電影了。其實……"
沈季言聽到熱水壺"哢"的一聲,起身去斟水,先加熱水再加涼水,調好溫度再遞給英姐,讓她喂宋岑汐。
"你知道你為什麽每次都與金棕櫚失之交臂嗎?"
冷淡的一句話飄出來,郭導一愣。
沈季言說:"因為你的性格有障礙。你以為你是為戲癡狂,其實你是不懂人情世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你的鏡頭運用和畫麵結構是水平一流,可攝影師做的比你到位。電影講的是故事,敘事能力不行,就算最棒的演員交給你,也撐不起你的電影。"
一屋子的人全傻了,包括宋岑汐在內。
沈季言一個做生意的,什麽時候對電影的事情這麽專業了?
郭導臉色一陣青一白,看了眼宋岑汐,轉身走人。
製片人隻好不停的給沈季言道歉,沈季言示意英姐把人送走,英姐照著做。
病房裏,剩下了宋岑汐和沈季言。
沈季言坐到床上,抱著她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繼續喂她喝水,幫她緩解喉嚨的不適。
"還喝嗎?"
宋岑汐搖頭,覺得好了些,"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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