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沈季言帶宋岑汐來了鎮裏一家私家菜館,雅間不大,但布置很浪漫溫馨,像是專門為年輕情侶而定製的。
宋岑汐不像上次似的什麽也不吃,她看了菜單,點了兩道愛吃的菜。
不多時,菜品上桌。
服務員關上雅間的門,這小小的一方天地變得安靜溫暖。
宋岑汐低頭吃飯,想起什麽,便說:"你不用特殊照顧我,我有人照顧。"
"給你照顧到住院?"沈季言問,"路氏兄弟現在名聲在外,你跟著水漲船高也是應該的。"
"可是……"宋岑汐放下筷子,"可是協議上寫了,我們要秘密交往。你大張旗鼓的去劇組找我,還給我添了那麽多的人手,娛樂圈就沒有不透風的牆,早晚會被大家扒出來。"
本來一開始的氣氛還不錯,因為這話出來,誰都沒了胃口。
沈季言放下筷子,沉著張臉不言語。
宋岑汐也是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說讓她做情婦的是他,說嚴格遵守協議的也是他……協議是什麽?協議就是擺明著"隻談條件,不談感情",可他偏偏總是行為出格,去勾出她的感情。
"當我不識好人心。"宋岑汐歎氣,"吃飯吧。"
兩人都壓抑著吃完了這頓飯。
等從餐廳出來,鎮裏的夜市開始了,很多賣小玩意和小吃的攤販走向街頭。
宋岑汐的目光追隨著看過去,沈季言見了,便說:"過去看看。"
喧囂繁華的古街上,房梁下的紅燈籠全部被點亮。
宋岑汐圍著圍巾擋住半張臉,加上燈光昏暗,誰也認不出她來。
她變得越來越放鬆,開始投入的逛街,一會兒看看手工扇、油紙傘,一會兒看看小人兒書、糖人。
看到一家賣定勝糕的店鋪前排長龍,她還忍不住踮起腳尖去看窗口貼著的菜單。
"你去那裏等我。"沈季言指了下店鋪斜對麵的小巷。
宋岑汐猶豫了下,還是順從的過去,沈季言去排隊。
涼華鎮依水而建。
河流的兩邊全是古樓,數不清的拱橋連接著這頭和那頭。
宋岑汐所在的這個巷口,就是舊時候每戶人家淘水洗衣的小通道,巷口那頭是小河。
她站在河邊,看著對麵的璀璨燈火,還有河流的波光粼粼,心沉靜下來。
沈季言帶著點心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畫麵: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他放輕腳步向她走去,從她身後擁住她,輕聲道:"還熱著。"
宋岑汐看了眼五瓣花形狀的定勝糕,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迫不及待去拿,"做的好可愛啊,一定很好吃。"
可再好吃,她也隻能是嚐個新鮮。
沈季言見她小雞啄米似的啄了一口,就撇過頭不看了,笑著說:"陪你散步消食,再吃一口。"
宋岑汐動搖,沒抵住誘惑又咬了一口。
她本來想說是真的很好吃,怪不得那麽多人排隊,話沒出口,就被男人給吞掉了。
宋岑汐後背是涼沁沁的古牆,身前是熾熱的胸膛,一冷一熱的夾擊,伴隨著纏綿的吻叫她分不清楚今夕何夕。
分開時,她好似一灘春水軟在他的懷裏。
沈季言抱著她,跟她說:"不許再惹我生氣。"
宋岑汐埋首,抓著他外套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緊。
她不是想惹他生氣,她是怕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臉,到了最後,離不開他。
"安萱的事,是你嗎?"她轉移了話題。
沈季言"嗯"了一聲,回答:"不用理她。"
宋岑汐心說是我願意理她嗎?
是她總沒完沒了的過來招欠。看著就讓人討厭。
"她都走了,我想招惹也招惹不上了。嬌滴滴的戴小姐,我可惹不起。"
嬌滴滴?
誰有她嬌。
沈季言放眼河流的盡頭,心情似乎愉悅了不少,"我和她,什麽都沒有。"
宋岑汐一愣,知道自己是聽懂了,"你上次可是親口說她是你……"
"那上次你為什麽要道歉?"他打斷她的話,"你從來都是沒做過的事情絕不會認,更受不了別人冤枉你。為了路珩,怕我為難他?"
確實有這個理由在裏麵。
但更多的,還是因為聽到他說安萱是他的女人,她心裏嫉妒又難受,故意做大方。
沈季言見她不說話,摸不準她在想什麽,又捏起她的下巴,語帶警告:"你喜歡拿協議說話。那上麵清楚寫著協議期內,你不能和其他男人有往來。你要是違背協議,後果自負。"
她垂下眼眸,低聲回應:"知道了。"
沈季言這才滿意。
兩個人沿著古鎮散步,也不急著回去。
中途,宋岑汐就著剛才安萱的由頭,又問:"害我掉下水的是安萱嗎?"
沈季言:"沒有證據能顯示。"
宋岑汐的第六感告訴她:不是安萱。
寄匿名信和扇巴掌,這種低端的手法是個人有惡意都可以做。
而公寓停電和橋邊落水,這兩點明顯是有人知道她的弱點去特意設計的。
該是熟人下手。
日子一晃過去,轉眼臨近春節。
劇組根據拍攝進度,擠出三天假期給大家:有兩天是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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