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年初一,還有一天除夕前的周日。
這天,正好是宋岑汐外公的至交程家老太爺的八十歲壽宴。
外公沒辦法出席,來的是宋岑汐和宋琛一家。
自從上次吃飯不歡而散後,他們一直沒有過聯係,宋思然貌似已經到別的公司實習。
四人見麵。
吳芳婷和宋思然母女對宋岑汐都是沒好臉色,宋琛雖沒甩臉,但也是不理宋岑汐。
宋岑汐一點兒沒所謂。
進入程家大宅,室內室外都裝點得頗為喜慶,而且充滿古韻。
程家老太爺年輕時候是個"文青",喜歡吟詩作對,老了老了,更是覺得國學文化才是最頂級的,所以格外複古。
宋岑汐在玄關脫掉大衣,她裏麵穿條改良版的旗袍,桃紅色,鎖骨那裏繡著海棠花,裙擺是最普通的A字款。
可妙也就妙在A字款的設計,老少皆宜,不會誇張也不會死板。
宋思然則穿的是CUCCI當季最新的小禮服,對照宋岑汐那不知道是什麽牌子的旗袍,她盡顯時尚名媛範兒。
她得意看了宋岑汐一眼,和父母往裏走去。
來到內廳,程老太爺正在練毛筆字。
今天壽宴不為商機,請的全是朋友,禮數沒那麽多,老太爺見見熟人聊聊天,樂得清閑。
聽到管家通傳,程老太爺抬眸微微一掃,就被那抹桃紅吸引的移不開眼了。
"這是哪家的囡囡啊,可是耐人的不得了哇!"程老太爺是南方人,高興時就愛蹦出來幾句家鄉話。
宋思然笑容滿麵的迎上去,一句祝壽詞醞釀著,剛說了一個"程"字,就眼見著程老太爺親自去拉宋岑汐的手。
宋琛和吳芳婷本來還挺高興,這下都是老臉燥熱。
"程爺爺,我都二十六啦,再過幾天都二十七了,奔三呢。您還叫我囡囡?"宋岑汐笑道。
程老太爺看她這身旗袍,越看越喜歡,幽默道:"怎地呀?老頭子瞧你剛十八喲。"
爺孫兩人聊起來,程家人都有些插不上嘴,更別說宋琛他們。
"囡囡,你外公都還好?"老人家一想起老朋友,不免感慨,"我倆上次下棋,還是好幾年前了哇。"
宋岑汐:"外公身體還硬朗。過年了,您來找外公玩嘛,我給您二老做一桌子菜。"
程老太爺被哄得開心,"小丫頭嘴甜。可惜我最小的孫兒在國外,今年實在是趕不回來,不然我真想撮合你倆……"
話說一半,管家又來通傳。
這次,來的是沈季言。
沈家和程家不算世交,但沈季言繼母的娘家和程家沾親帶故,於情於理,沈季言得作為代表來給長輩祝壽。
他一路穿過客廳再到中庭,最後來到程老太爺的內室。可謂是吸引了所有的女賓。
宋思然看到沈季言的那一刻,心髒仿佛要跳出來。
"祝老太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沈季言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語氣裏帶著恭敬。
程老太爺縱橫商場多年,知道沈季言的名號,也知道這後輩晚生不容小覷,眼下見了真人,的確一表人才,氣度不凡。
"帶我向沈家長輩問好。"程老太爺說,"我身子骨受不了坐那麽久的飛機,偏你家裏人都在德國。"
沈季言頷首:"多謝老太爺掛念,晚輩一定帶到。"
隨後,賓客陸續前來。
程老太爺疲於應酬,請大家隨意,等正式開宴的時候再一一道謝。
宋岑汐陪著程老太爺去內屋說話,臨走時,她和沈季言的視線對接了一瞬,她有種莫名的羞澀。
沈季言把她的嬌態盡收眼底,轉身去了大廳。
宋思然跟了過去。
她在學校見過很多種類型的男生,他們大多處於男孩和男人之間,不夠成熟。而社會上上的男人,她也接觸過,卻沒有哪個能像他這麽有魅力。
宋思然目不轉睛的注視這沈季言,見到一個中年男人在和他說話。
那個男人明明比沈季言年長許多,卻是一臉的謙卑,甚至還透著膽怯和哀求。
"他就是沈氏集團的新董事長。"吳芳婷說。
宋思然驚了一下,隨即眉頭緊鎖:"那就是說,上次邀請宋岑汐的是他!"
嫉妒在這一瞬間瘋狂滋長。
吳芳婷琢磨片刻,分析:"不好說。姓沈的老總又不是他一個,可那個楊助理確實是董事長的助理。"
"媽!"宋思然跺腳,"那到底是不是啊?宋岑汐也就是臉蛋還行,骨子裏分明就是個狐狸精,哪能好事都叫她占了?"
吳芳婷拍拍她的手,"急什麽?那沈家是一般人家嗎?怎麽可能瞧得上宋岑汐。就算你爺爺還沒倒,宋家在沈家麵前也不夠格,連今兒個過壽的程家都不行。沈家,是金字塔上的塔尖。"
塔尖……
宋思然被這話蠱惑,再看向沈季言的眼神都有了幾分瘋魔。
可是,她和宋岑汐平起平坐,宋岑汐都不行,沈家又怎麽會瞧得上她?
"傻孩子。"吳芳婷瞧著女兒不俗的麵容,搖了搖頭,"你媽我當年和你爸也是差著十萬八千裏,現在還不是成了宋太太?對付男人,你得有手腕。"
宋思然死盯著沈季言,半晌,點了點頭。
沈季言並不知道某些人的心思,他看著眼前卑微哀求的男人,沒動容半分。
"沈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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