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樣頑劣,某種程度上來說,兩人倒是很配。
“你挺喜歡?”
“什麽意思?”
陶婧夕不無震驚,“你難道想讓我去嫁嗎?”
“我就是想讓你先接觸接觸,萬一他喜歡你呢?你和他訂婚總比陶綺言能幫上你爸爸是不是?”
陶婧夕一時說不出話,她覺得她媽媽瘋了,什麽都要帶著她蹭上去,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小時候陶綺言學舞蹈學鋼琴,安萍也讓她去學,報同一個老師的不同課時,陶綺言討厭緊身的練功服,也坐不慣柔軟的鋼琴凳,她就是這樣,沒興趣的事情壓根不會好好去做,可陶婧夕沒那個底氣放棄。
最後陶綺言選擇跟著家庭教師學畫畫,陶婧夕卻把這兩項堅持到現在。
可是被老師們掰手指掰腿的時候,她也很疼,她也很討厭跳舞。
現在連陶綺言的婚約也要搶。
“這是兩家人早就說好的。”
“是,但現在外麵誰知道是陶綺言要訂婚?明明常出現在陶總身邊的是你,我的好女兒。”
話說不通,陶婧夕情緒很大,也很委屈。
“我為什麽要去討好一個陶綺言看不上的男人?”
“譚家那個家底,她有什麽看不上的?!”
安萍的語調也升高起來,“那是人家看不上她!”
語氣又緩和下來,“乖寶,譚禹霖有什麽不好,一表人才的,可能愛玩了一點,但是婚姻都需要經營的……”
陶婧夕恨不得捂緊耳朵。
在安萍嘴裏,仿佛她主動出擊,譚禹霖和她的婚事就能板上釘釘一樣。
貪心又自負。
陶繼業還在一樓看著時政,陶婧夕壓低聲音,問她:“你想怎麽樣?”
“我還能怎麽樣,你們都是同齡人,愛玩的東西不是都差不多嗎,當然是創造相處機會比較重要了。”
安萍見陶婧夕像是聽進去的樣子,微微笑著。
“知道了,你別管這事。”
她甩下這麽一句後直接進了浴室,不再說話。
水聲淅淅,陶婧夕聽見安萍關上門下樓的聲音,眼眶被熱水衝得發疼,半晌抬手發送了一條新的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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