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翻頁沒幾張,他就會湊過來親她一下,或者捏她腰上軟肉,鬧得不行。
陶綺言覺得雜誌太短,很快就翻完了。
她眨眨眼睛,想重新再看一遍。沒翻開就被他伸手擋住。
“不是看完了?”
她盡量目光平靜,“我再看一遍。”
他手沒移開。
她蹙眉,“時間還早,我不想睡覺。”
“嗯。”她聽他答,“時間還早,我們做點別的。”
譚鬱川伸手摩挲著她後頸,和她唇瓣相貼,吻她。
窗簾沒拉,陶綺言偶然睜眼看到窗外,輕輕推開他。
“譚鬱川,外麵下雪了。”
鵝毛大雪,在黑色的夜幕中,很清晰。
紛紛揚揚。
陶綺言望向窗外,赤腳下床,沒走幾步被他打橫抱起,他帶她坐到陽台的小沙發上,還在她身上覆上薄被。
坐在譚鬱川身上,她一點也不冷。
沒看多久,陶綺言感覺他在吻她的後頸。
她輕輕歎氣,側身去回吻他。
沒一會就變得激烈,譚鬱川抓緊她的小腿,另一隻手恨不得把她摁進身體裏。
唇瓣稍離,他聲音低啞:“言言……”
燙得她耳朵通紅。
陶綺言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手不知道放在哪,最後抓住他浴袍領口,小聲告訴他:
“醫生說,可以。”
譚鬱川先是一愣,然後失笑:“你還問了醫生這個?”
她耳後爆紅,手上使力,抓緊他領口。
“我沒問!我就是問他能不能運動…”
看她羞惱地胡亂解釋,他笑得更歡,嘴上又哄:“好了好了,知道你沒問。”
陶綺言幹脆埋他懷裏裝鴕鳥了。
譚鬱川還難受著,大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挲,咬她耳朵。
“言言,家裏沒套……”
他沒想這麽快就能看到體檢結果,早有想法,但沒這個意識準備,現在倒是麻煩了。
他太想她,正打算和她商量能不能委屈她用手幫他,就聽她悶在他胸膛的聲音。
“我買了……”
憋出這三個字,她再也不出聲了,耳尖紅得要滴血。
譚鬱川反應過來之後胸膛都憋得顫動起來,氣得陶綺言用拳頭捶他。
他直接托著她臀部,站起身,壓著笑問她:“在哪?”
“次臥床頭櫃……”
譚鬱川抱著她走到隔壁,在床頭櫃的抽屜裏發現了那孤零零的一小盒。
他拿起,又把人像樹袋熊一樣抱回去。
主臥的門剛關上,譚鬱川就把她壓在門後親,手也伸到了她後腰,向上揉捏。
陶綺言要發出什麽聲音,被他堵住。
譚鬱川把人帶到床尾,她的T恤早被扯得鬆散,大片雪白露在外麵。
他撤去她的最後倚仗。
外麵的雪下得更大了,雪白一片幾乎覆蓋夜幕。
有塑料的微末聲響,然後是水聲和歎息交融。
有雪花碰到炙熱後消融,擊打和濕濡仿佛連綿不絕,窗上雪花融化的速度更快。
溫度升得很高。
午夜,聲響漸止,潮濕暖煦的室內,春花先暖日一步盛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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