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城,誰知一進家門就被父親和幾位兄長下了藥,在家裏躺了半年多。我知道,先父素知我與忠毅公交好,怕我衝動之下連累家裏,這才出此下策。等我能出門時,已塵埃落定,無力回天,隻好忍了下來。”
後來寧老太爺冒著風險派人找過淳於氏,也就是如今的定國公太夫人,隻是淳於氏或許是怕連累他、也或許是恨他父兄袖手旁觀,不肯與寧家扯上半點關係。
直到定元二十一年,淳於家平反,寧老太爺的父兄也過世已久,兩家才恢複了往來。
話說到這個地步,蘇惟生明白否認也沒什麽用了,隻喃喃道,“您果然與淳於家有舊……”
老爺子聞言仔細端詳了蘇惟生一會兒,“你跟你爹倒是不大像,否則我見你第一眼就該有所察覺了。”
蘇惟生摸了摸自己的臉,“家裏姐弟三個都隨了我娘。”
周氏自小在後娘手底下討生活,嫁人後又常年勞作,再好的姿色也被黑黃的臉色、粗糙的皮膚、愁苦的神情、枯瘦的身形給蓋沒了。也就是近幾年過了點些日子,又靠著蘇惟生的養顏方子,才養回幾分,勉強有些美人樣。
寧老太爺笑了笑,“那就難怪了。”感歎兩句便轉回正題,“去年年底你家來的貴客,就是定國公府的人吧?”
寧府與蘇宅就隔了一條巷子,門房也隻是聽鄰居家的下人說了一嘴,都以為是在京城做官的蘇家人回來探親,也沒太放在心上。
直到二月底蘇正德的八方齋開業,寧老太爺聽說後,便想去瞧瞧能生出蘇惟生這等驚才絕豔孩子的農家漢子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一瞧吧,就覺得有些不對——那臉龐、那鼻子、那下巴,怎的如此像一位故人?
前麵說了,蘇正德原本也沒過過什麽好日子,氣色身形等境況與周氏差不到哪裏去。但這不是養了六七年了麽,所以寧老太爺一眼就看出了不對。
“老夫心裏極為震驚,回到家左思右想,想起了去年你家來的客人。便喚了那門房來問,那幾位,到底是不是蘇家族人。”
門房哪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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