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才是。”
明刀明槍的,蘇正良立身正,自然不必擔心,最怕宵小之輩使些鬼蜮伎倆,防不勝防啊!他與蘇家一損俱損,便是人微力薄,也不能坐視不理。
杭參政皺眉,“你還不死心?”
蘇惟生搖頭,“伯父誤會了。我是想……去看看杭嬸子。另外,還有一事想征求她的意見。”
至於大皇子,咱們來日方長。況且,再看看杭參政吧,對皇帝的稱呼都變了——以他對杭參政的了解,這位可不是什麽忍氣吞聲的人,此時既咽下了這口氣,隻能說明他有更大的圖謀。
不過在這位眼裏,自己始終是個小輩,有什麽打算也不會與自己說。既如此,就不必讓他擔心了。
杭參政這才放下心來,詫異道,“什麽事?我可代你轉達。”
蘇惟生道,“事關重大,晚輩想親口與嬸子商議。”另外,也要征求爹娘的意見。
說到杭氏,杭參政又從懷裏掏出一個荷包,“這是你嬸子讓我交給你的,先前看你情緒太過激動,我便沒說。”
蘇惟生一愣,接過荷包打開一看,是胭脂鋪子與韻衣坊的房契、做了花田那個小莊子的地契、以及兩家鋪子幾名掌櫃的身契。
“嬸子這是……”
杭參政道,“你嬸子說,親事已是不成了,原本該歸還蘇家信物。但鈴兒生前心心念念的就是嫁給你為妻,那一對玉鐲,她就厚著臉皮留下,與往日你送的東西一起,做了鈴兒的陪葬。這是她給你的補償,也算是相識一場,對你這個晚輩的一份心意。”
蘇惟生鼻頭一酸,緩緩吸了一口氣,“我……我明白的。”
杭嬸子,鈴兒明明因我而死,你還如此厚待於我,叫我……情何以堪!
他對著小小的荷包怔怔出神,連杭參政何時離去的也未曾察覺。
直到天色暗下來,窗外的桂花樹在昏暗的房間裏投下一道怪誕的陰影。“小柱!”
小柱立刻推門進來,麵上是毫不掩飾的擔憂,“少爺。”
“我這裏有一樁事交給你,興許會危及性命,你願意去做嗎?”
小柱猜應該與林鈴的死有關,當即跪地道,“小的萬死莫辭。”
蘇惟生深深看了他一眼,“很好。”
言畢親自將人扶了起來,在他耳邊低聲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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