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趟府城,替我帶封信給老爺,然後……”
他這幾日關在房裏並非隻顧著傷心,也在思考一些事情,現如今罪魁禍首是清楚了,林鈴出現在大皇子的視線裏到底是巧合還是人為、她的自盡是否還另有內情,都隻能等進京之後再行查證。
但大皇子以為挨了板子、再閉門思過一年,這事兒就完了麽?
不,不行的。刺殺什麽的,不大現實。現下要直接扳倒,以他一個秀才的身份,可操作的餘地也不大。
不過麽,總得先討一點債。
真的,隻是一點。
小柱聽完驚疑不定地看了他一眼,領命下去了。
午間曹承沛等人過來陪蘇惟生用飯,知道杭參政晌午已來過一趟,見他麵色如常,便試探著問起了林鈴的死因。
蘇惟生含糊道,“一兩句也說不清楚,日後再與你們細說。總之,不要再找家裏打聽,更不要找別人打聽。”
幾個傻小子,萬一得知真相,態度不謹露出了什麽苗頭,豈不是白白惹禍上身?
見幾人臉色都臭臭的,他歎了口氣,“知道你們想幫我,放心吧,日後若有需要的地方,我不會客氣的。”
蘇茂謙訥訥道,“惟生叔,你不要什麽事都一個人扛著,至少跟咱們說說心裏話,也能好受些啊!”
蘇惟生打趣道,“怎麽,非要我當著你們的麵大哭一場不成?”
曹承沛愁眉苦臉,“你別笑了,太假了,你越笑我越難受。”
蘇惟生臉一僵。
何軒反而被逗樂了,“算了,別逼他了。能吃能喝就出不了大事,畢竟,日子總要過下去。”
嶽西池探究地望著他,沒有說話。
蘇惟生莫名其妙,“我臉上長東西了?”
嶽西池搖搖頭,轉移了視線。他隻是覺得,麵前這人雖談笑如常,眉間卻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讓人瞧著心裏發寒。當然,不仔細瞧是看不出來的,誰讓蘇惟生一露出笑容,就是個再討人喜歡不過的乖巧少年郎呢。
蘇茂謙三人之所以沒在意,是因為九年前在平寧縣初見時,蘇惟生就是死氣沉沉的。也就是近幾年,才多了些少年人的活氣,會淘氣、會促狹、會開玩笑了。現下不過是又變了回去罷了。
畢竟,蘇惟生原本就是這個樣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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