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其他幾位姑娘就被放了出去,唯有杭曉嬋心裏自責,又擔心父親的傷勢,沒有離開。
“父親在祠堂起了高熱,昏迷了一天一夜,醒過來第一件事便是讓四哥徹查表妹的行蹤和死因。說為何會好巧不巧地撞到人家槍口上?為何府裏那麽多丫鬟婆子,就讓表妹在眼皮子底下自盡了?是不是下人玩忽職守……可是四哥說,祖父有令,此事到此為止。他……不肯查……四哥一向與祖父和大伯親近……”
四哥指的是杭君諺,他在杭家族中排行第四。
“伯父竟受了傷,還起了高熱?可要緊?”
至於杭君諺麽,端看杭參政放外任近十年,他一次也沒來過博陽,便知父母弟妹在他心裏的地位了。
也不知杭參政放外任這些年,老揚威侯父子都教了杭君諺些什麽,才讓他如此言聽計從,連親生父親的話也不肯聽。
杭參政在重傷之際麵對長子的拒絕時,心裏又該是何等煎熬?
杭曉嬋嗚咽著道,“當然要緊,父親離京時,是被抬著上船的!”
蘇惟生一驚,“抬著上船?!!!”
“不錯,”杭曉嬋深吸一口氣,“三天後,父親一離開祠堂就被禁了足,祖母壽宴那日,隻有母親帶著四哥和我出席。”
蘇惟生驚怒交加,“難道侯府一直沒請大夫給伯父看傷?”
“請了,”杭曉嬋道,“隻是治得太晚,傷勢惡化得太快了,父親過了十來日還不能翻身,連睡覺也隻能趴著。五月二十三……”
五月二十三是揚威侯老夫人的七十整壽,帖子已經發了出去,侯府不可能因個小輩的死取消壽宴,還是照常辦了。
就在壽宴辦完的當天傍晚,杭參政就接到了宮裏的聖旨,命他第二天趕回南陵上任,若有延誤,就當抗旨論處。並且,三年內不得回京。
於是第二天,杭參政傷還沒好,就被老揚威侯命人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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