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上了船。
“怪不得……”蘇惟生喃喃道,怪不得在南陵見到的杭參政麵色如此憔悴,那會兒不過六月底,他的傷怕是還沒好全吧?
觸怒聖顏,還能為什麽呢?想必是覺得皇帝對大皇子的處置太輕,不肯善罷甘休,甚至……動了手?
二十大板……蘇惟生如何不懂宮裏的規矩——外八假打,並攏實打。
就不知那位大皇子挨板子時的痛苦,能否比得上杭參政的萬分之一?
杭參政能保住這條命,說不得還是看了老揚威侯的麵子。而他之所以觸怒聖顏卻還能升任參政,又何嚐不是皇帝對老揚威侯識時務的補償?
杭參政或許就是因為心裏都明白,卻又無力改變,才會更加羞愧難當吧?
——明明想為視若親女的晚輩討個公道,明明想查明外甥女的死因,卻因親父的橫加幹預,事情沒辦成不說,反倒借此升了官。
以杭參政的品性,叫他如何再有顏麵去麵對杭氏母女?隻是這老揚威侯為不得罪皇室,當真是用心良苦,也當真是……涼薄。
“原來,他是真的不知情……”所以才會在自己問起鈴兒死因時給了那樣一個答案,並不是故意為揚威侯隱瞞麽?那會兒杭參政被禁足,杭君諺冷眼旁觀,那萬氏呢?
杭曉嬋狐疑道,“知情什麽?”
“沒什麽,”蘇惟生道,“我沒什麽要問的了,杭姑娘請自便吧……多謝。”
杭曉嬋遲疑了一下還是站起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卻又回過頭,“蘇公子,有我能幫忙的地方嗎?”
蘇惟生一哂,“若我說興許會牽連到揚威侯府,你還幫嗎?”
杭曉嬋麵上踟躕不定,良久之後才道,“那我先寫信問問父親,在家從父,他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蘇惟生一挑眉,這位姑娘心性倒不錯,表哥好運道!“隨你。”
杭曉嬋福了福身便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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