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會被當麵傾訴柔情,最後被眾人撞破,不得不成就姻緣;若是心懷叵測之人,便有可能無辜背鍋甚至被殺人滅口。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蘇惟生才不會拿自己冒險。
況且方才在席間四皇子已表明態度,近日不會找他。就是找,在他妻子的娘家,也大可堂堂正正相邀,何必如此鬼鬼祟祟?
思及此處,蘇惟生冷冷看了那丫鬟一眼,茅廁也不上了,轉身就回了偏廳找蘇正良。
“……”
粉衣丫鬟咬了咬唇,捏緊手中的腰牌,躬身從側門退了下去。
看見去而複返的蘇惟生,蘇正良愣了一下,“這麽快?”
蘇惟生沒說遇到丫鬟的事,含糊著點了點頭,“大伯父,走吧。”
蘇正良笑看他一眼,“你且等一下,張大人有事找我。”
“……”行吧,那得憋多久啊?蘇惟生望著蘇正良的背影,欲哭無淚。
回過頭正巧看見送完賓客回來的白修竹,頓時眼中一亮,“白兄眼下可有要事?”
白修竹從沒見過他如此熱情的模樣,“怎麽了?”
“沒什麽。那個啥……”蘇惟生摸了摸鼻子,“可否勞煩白兄指一下茅廁的方向?”
白修竹恍然大悟,再一看堂中,下人們都在收拾殘羹冷炙,大丫鬟管事什麽的也要麽送客、要麽回事去了,不由心生愧疚,“是為兄招待不周了。走,我帶你去!”
蘇惟生也沒解釋,心想那幕後之人再神通廣大,總不能把他和張學士的孫女婿一同綁了去赴約吧?忙不迭地點點頭衝在了前頭。
白修竹哭笑不得,“走錯了,是這邊!”
“哦。”
地上已經積起了薄薄一層雪,踩上去涼涼的,蘇惟生迅速辦完事,取了澡豆淨過手從茅廁出來。
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眼底閃過一抹懷念,雪花瞬間融化成了冰珠。
“母親說西山的雪景是京城一絕,可惜博陽很少下雪。惟生哥哥,以後你帶我去京城看好不好?”
好啊,怎麽不好?如今卻是……再也沒機會了。也不知這麽冷的天,鈴兒一個人在梅林深處會不會冷,會不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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