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生?惟生?”
蘇惟生回過神,“白兄?”
“你沒事吧?”白修竹有些擔憂,剛才的蘇惟生看起來有些……不一樣。
蘇惟生笑了笑,“沒事,隻是許久沒見過雪了而已。”
“是啊,”白修竹並沒深究,附和道,“博陽很少下雪,就是下了也會很快融化,哪裏像京城……對了,約個時間去西山賞雪吧,把何軒嶽西池他們都叫上。”
“行啊!白雪紅梅、綠酒紅爐,白兄當真雅人也!”
兩人一路說笑著沿著原路往回走。
說到何軒跟嶽西池,白修竹又想起一件事,“說起來,嶽兄他們年紀也不小了,婚期定了嗎?”
“定了,”上次阿丹成親之後,曹承沛與何軒就寫了信回博陽。
兩家都已請了媒人上門請期,最後將日子定在了明年四月,一個四月初六,一個初十六。
那時春闈已經結束,蘇惟生要先行回鄉送蘇瀾出嫁。
嶽西池與蘇沁這邊要複雜一點,得等蘇瀾成親之後,蘇惟生與曹承沛再送嫁進京。好在姐妹倆本就是雙生,長幼之別倒也沒那麽重要。
白修竹笑道,“在博陽辦的話,何兄與曹兄的婚禮我與大哥就無緣參加了。幸好嶽兄家在京城,屆時還能討杯喜酒喝。”
“少不了你的!”蘇惟生木著臉道,“上回你家小泥鰍滿月,那三個眼饞得了不得!”
小泥鰍是白修竹長子的乳名,也不知這夫妻倆明明都出身書香門第,為何卻偏偏給長子起這麽個名字,讓人啼笑皆非。
曹承沛還私下嘀咕呢,說眼看著揚威侯府風雨欲來,老侯爺老夫人都是七十往上的人了,要是有個萬一,他跟杭曉嬋的婚期可不得繼續往後延?
再這麽拖下去,說不定等白修竹的長子都滿地跑了,他還打著光棍兒呢!
白修竹哈哈大笑,“我看是你舍不得姐姐出嫁吧。不過好友變姐夫,說來也是一段佳話!”
蘇惟生頓時有些牙疼,引狼入室,悔不當初啊!上回來信,周氏還與他商量姐姐們的嫁妝呢!
白修竹心下更是樂不可支,不過心念一轉,又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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