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地笑了笑,“也是。那幾年我隻看到皇上對太後如何孝順,對寧太傅如何尊敬,對臣子如何溫厚仁善、禮遇有加,對皇子如何寬宥慈藹……一切,不過是假象罷了。”
就連現在,熙和帝在他們這些重臣之後麵前,也仍舊如同一位親和的長輩呢!
蘇惟生淡淡道,“隻是沒碰到他的逆鱗而已。”
他沉吟片刻,“世子在齊王府可有人手?”
夏禮青有些怔忡,“你想做什麽?”
蘇惟生悠然道,“幫他想法子求得皇上原諒啊!”
“什麽?”他是聽錯了嗎?夏禮青忙道,“這是為何?”
“齊王接連犯錯,失寵失勢已是必然,可他畢竟還是親王之尊,眼下早早退出奪嫡,隻要最後的勝利者不是蜀王,說不得還能落個好下場!”蘇惟生麵上一冷,“不放出來,怎能闖出更大的禍事?”
夏禮青嚇一跳,“你可別衝動!犯不著為那等人賠上前途!”
蘇惟生微微一笑,“以齊王如今的德性,隻要放出來,就是一條見人就咬的瘋狗,不必咱們做什麽。”
夏禮青臉上閃過一絲狐疑,“你為何如此肯定?”
“世子若不信,就盡管看著好了。”蘇惟生賣了個關子。
“行吧,姑且相信你一次,”夏禮青把聯絡齊王府暗線的方法說了,又給了他一枚玉蟬當信物,“我總覺得林家跟長平侯府火燒詔獄的事有些蹊蹺。”
蘇惟生輕聲道,“蹊蹺不蹊蹺的,左右不是皇帝、就是那幾位王爺的手筆。狗咬狗的事,咱們看看戲又有何不可?”
夏禮青背著手走到窗前,“我隻是在想,此事若非出自皇帝的授意,那麽幕後之人的城府之深怕是無人能敵、手段也非常人可比,也不知會帶來怎樣的變故!而且皇帝封二皇子為蜀王,當真是表示看重嗎?”
“世子是聽說什麽了嗎?”
夏禮青轉過身,“楊妃為蜀王選繼室,挑中了武安侯世子之女和衛國公的嫡九女,皇帝未允,轉頭就召了老揚威侯進宮。”
“楊妃倒是好算計!”蘇惟生嗤笑一聲,“武安侯府乃皇後娘家,宋皇後膝下無子,衛國公同樣沒聯姻過任何一位皇子,無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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