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哪一家拉上船,都是百賺不賠!”
“至於揚威侯府,待嫁閨秀中唯有一個杭四姑娘是嫡出,還是杭二爺的女兒。杭二爺本就對蜀王死心塌地,若皇帝召老揚威侯當真是為蜀王娶繼室,就無異於斷掉了他另一條拉攏權貴的路子。若果真如此,蜀王就一定是皇帝立出來的靶子!這個靶子的存在,又是為了保護誰?”
夏禮青的確是這個意思。
蘇惟生聰明機慧他知道,但一個長於農家、初入官場的翰林竟能將皇家和官場之事分析得如此透徹,還是讓他深感意外。
這也是為什麽,每回遇上事情,明明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承恩公世子江闓捷等同輩之人,他卻最喜歡找蘇惟生商議。
明明這人也沒說什麽,但每回聊過之後,他都會有一種醍醐灌頂之感,甚至偶爾會覺得自己那些迷茫、苦悶的情緒十分可笑。
這大抵,就是知音了吧。
夏禮青喃喃道,“我在禦前多年,為何沒看出這一點?他對皇子們似乎是一視同仁,要說明麵上的親近,也就是一個晉王了。晉王的生母寧氏雖不大得寵,他本身卻溫文儒雅,從小就極少犯錯,是已長成的皇子中受罰最少的。”
說到這裏,他眼中一亮,“晉王的母妃是寧太傅啊!皇上如此敬重寧太傅,會不會立他老人家的外孫為太子?”
蘇惟生意味深長地道,“世子怎知,晉王不是皇帝立出來的另一個靶子?”
旁人不曉得,他卻知道寧老太爺極其厭惡宮裏那位寧妃,連帶著對晉王也從沒有過好臉色。
畢竟當初若不是寧妃利用年幼的嶽西池鏟除異己,讓嶽西池遭了那麽一番大罪,後者也不會落下心病。要不是遇上蘇沁,嶽西池是真有可能終身不娶來著,怪不得寧氏那麽輕易就同意了這門親事。
寧妃這個庶長女,正是寧老太爺最看不上的那種人,所以他老人家再有私心,也多半不會用在寧妃母子身上。
沒見老爺子一回京,寧恪都不敢讓妻子進宮探望寧妃了麽?
當然,這也隻是蘇惟生個人的猜測。事實究竟如何,還得再看看。
“如此,”夏禮青自言自語,“那就隻有等了——狐狸尾巴總會露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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