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韞歡便是清水村蘇家的老祖宗。
不錯,蘇家的老祖宗,是一名女子。
蘇惟生如今那位名義上的祖父,蘇佑的先人,就是那名下人的兒子,後來被蘇韞歡收為義子。
蘇韞歡帶著六個兒子逃到因戰亂十室九空的清水村,安頓了下來。
從沒做過粗活的她與兒子們因盤纏用盡,隻能像普通農人一樣扛起鋤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幾個兒子從十三四歲起,下地的下地、做工的做工、當貨郎的當貨郎,在若幹年後終於攢下了一份不小的家業。
蘇韞歡死後,家產蘇老太爺那一支的先人占了大頭,其餘的被平分給另外五個兒子。雖不能大富大貴,吃喝卻是不愁的。
蘇老太爺、和蘇五老爺的祖宗擅經營,子孫本分,兢兢業業地將家業發展至今,不減反增。
蘇三老爺若不是因為兒子犯事,產業也不可小覷。
蘇信蘇佑兩家的先人不擅經營不說,還一個好賭一個手鬆,沒兩代就把家業敗光了。
否則蘇信那會兒何至於眼紅錦繡的幾百兩銀子呢?
所以有的人的窮,跟出身沒有關係,完全是自己作的,更甚者好吃懶做,成日想著不勞而獲。
比如他剛到花城時見到的那名自稱開包子鋪的男子。
可是窮就有理了嗎?
窮,就應該仇視根本沒做過壞事的富人,想方設法地設計陷害嗎?
蘇惟生將蘇家家史挑揀著說了些給滇池王聽,見他若有所思,又道,
“下官不才,還聽說過一件事。下官的家鄉清水村有戶人家,家裏三兄弟。老大從小機靈,靠著做買賣發了家,便十分照顧下麵兩個弟弟。弟弟們來要銀子,他必定會給,於是養得兩人一個比一個懶惰。”
“二弟平日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妻兒都靠大哥養。有一日,家裏沒米了,二弟就帶著一家人哭上門要米糧,得了陳米還要嫌棄不夠新鮮。”
“日複一日,大哥心中憋悶,兩家關係越來越差,最終決裂了。二弟到處說大哥壞話,敗壞大哥的聲譽,家裏頭卻依然過得一窮二白,亂七八糟。”
“有了這個教訓,大哥在後來幫助三弟時便事先說明,銀子可以給,但日子要自己過,給的銀子也隻夠糊口。倘要做別的,還得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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