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眼熟,是嗎?本官問過徐縣令,這幾日也曾在花城內四處轉過,發現無論官吏百姓,人人都愛用這黛蘭。”
“可是這枚瓔珞成色雖不算上佳,卻也不是尋常百姓能擁有的物什。方才本官說,徐縣令帶回青羊縣衙的屍身中,隻有小部分手腕上有月牙標記,大概十來個吧。”
“其餘二三十號人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香氣,還有好些香包香囊。那香氣與這枚瓔珞上的味道如出一轍。”
蘇惟生心中冷笑,他與那些人近距離交手如此之久,怎的就沒聞到香氣?
何況陳義在找小柱等人的時候就檢查過那些屍身,有香包香囊會發現不了?
黎映本就是滇池人,就算不常在山裏住,若真有黛蘭的香味,她又怎會聞不出來?
江序與黎映,他更相信後者,自然不會把陳義反複搜查過屍身的事說出來,給他們惹麻煩。
因此,他狐疑著道,“江大人的意思是,那群刺客中有大部分是滇池人?甚至,還有一兩個有身份的人?”
“若那些人身上當真有黛蘭的香味,徐縣令在青羊縣為官十數載,自然能辨別出來。可為何在黃石鎮時,徐縣令隻字未提?再說,我從未來過滇池,如何會與滇池人結怨?”
江序輕言細語地替他分析,“徐縣令不喜花草,是以整個青羊縣衙的人都少用黛蘭,不過微服時也見過不少。”
“況且,發現了刺客中有滇池的人,徐大人哪裏敢對外透露半點風聲?別忘了,滇池還有個……”
他指了指隔壁王府的方向,“徐大人一個縣令,如何開罪得起?”
蘇惟生不可置信道,“您的意思是……與滇池王有關?這怎麽可能?我與他無冤無仇!”
江序忙豎起手指“噓”了一聲,“小聲些!你還要在花城做官,要讓人聽去了,日後可如何自處?”
等蘇惟生冷靜下來,他才歎息著道,“一開始我也不願相信,可是從黃石鎮一路過來,我發現了一件事——在滇池,那位的威望極高,連巡撫說話都沒他好使。在春城的巡撫衙門我也發現了,李大人言語中對那位也極為推崇。”
“試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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