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誰還能一下子召來這麽多高手而不被人察覺?”
見蘇惟生如計劃中那樣陷入沉思,江序目露悲憫,“還有郝大人那邊……”
蘇惟生一愣,轉向郝玉成,“郝大人?”
“蘇大人,是這樣的,”郝玉成額頭上起了一層薄汗,“在您到達花城之前,有一次,下官應姚知事之邀去外頭吃酒,結果碰見個熟麵孔,我怎麽看怎麽覺得有些像其中的一名刺客。”
“大人也知道,一開始那些刺客都蒙著臉,可打鬥中所有人的麵巾都掉了下來。我那會兒雖然害怕,卻也記得好些人的麵貌。我心裏起疑,就問了姚知事。”
“姚知事說,那人是滇池王府的侍衛,叫葛飛,二月裏剛從盈駟關調過來的,原是軍中的千總。葛飛還在大街上替百姓打抱不平過,後來陪著苦主去過府衙,所以姚知事記得特別清楚。”
“姚知事並非本地人,卻在花城做了許多年官,跟滇池王府的幾名侍衛也說得上話。”
郝玉成咽了口唾沫,“聽說,葛飛調到滇池王府後,曾跟同伴們說起,想給小女兒弄串成色好些的瓔珞。彭千總就給葛飛推薦了城西的金鑫樓……”
江序見狀插話道,“這幾天本官讓人去金鑫樓問過,這瓔珞的確出自金鑫樓,是二月底,一名姓葛的男子去挑了樣式重新做的。那男子取瓔珞的時間,正是三月初。”
郝玉成偷偷瞄了江序一眼,巴巴地望著蘇惟生,“大人,極有可能是葛亮取了瓔珞之後,還沒來得及送給他女兒,就被派來殺咱們了。最後卻在藏身黃石山時不慎遺失,被江大人和徐縣令撿到了。”
蘇惟生心下嘲諷,自己挑來的人,反而成了旁人置自己於死地的棋子,何其可笑?
隻是江序背後站的畢竟是皇帝,身上還極有可能帶了皇帝的信物或者密旨,身為朝廷命官,誰敢違抗聖旨呢?
可正因為郝玉成是自己要來的人,在常人眼裏,他說的話,自己怎麽也會多信幾分。
想到這裏,蘇惟生臉上恰到好處地閃過一絲怒氣、一絲惶恐,而後將信將疑地道,
“可我記得陳叔說刺客都死光了,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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